免得青云失控,真成烂摊子没法收拾,那时候我一腔心血化作飞灰,才要命呢。”
“有你在,青云怎么会失控?”
“不好意思,我已经制定退休计划,一阶段退休,孩子上大学,二阶段退休,孩子工作五六年,等孙辈陆续出生,彻底不问青云事,只作一个吉祥物。”
“太久远了吧。”
“标定一个时间线罢了,到那时青云怎样,我决计不管,在此之前若不把青食做正常,容易引发青云跟清兰的矛盾。”
“不回购了吗?”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出现什么情况。”
“焅,当我不看古龙是吧。”袁晓成气呼呼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让青食自主经营,联结两家,亦拒两家,作为一个隐形法宝,免得青云将来出现乱子,一垮全垮。”
“不错。”罗学云叹道,“我发愁啊,就像种田一样,既担心不是自己的田,大伙种得不尽心,随便出个败家子,崽卖爷田不心疼,亏得一塌糊涂,又怕是大家的田,却找不到真正负责的头,产生不拿白不拿的恶劣风气,最终也垮,于是乎面多加水,水多加面,一团稀泥。”
“得了吧,你要能解决这个问题,名垂千古都是轻的。”袁晓成哼哼道,“趁着青春,好好享受舒坦日子,以后的事以后的人操心,给儿子留了那么大家业,还要担心孙子重孙子,贱不贱呐,当牛做马有瘾是吧?”
罗学云竖起大拇指,赞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现在的境界,渐渐有超过我的趋势,小弟佩服。”
“少吹,有什么事快说,我着急回去办你吩咐的事。”
“渠道终端这块,我最多指手画脚,没工夫一个项目一个项目跟进,需要两到三个人掌舵,你有什么推荐吗?”
袁晓成陷入沉思。
“刘明理带走,给你做投资管理,再叫几个刺头,陈清呆不住正该让他们往外闯闯,感受一下创业的艰难,说不定有所长进,省得一颗老鼠屎带坏一锅汤……”
…………
趁着张光辉沈长明没走,袁晓成叫来陈嘉乐、杨朗等人,开一个青食管理层会议,传达罗学云的意思,出乎袁晓成预料,陈嘉乐并没有表现得很欣喜,反而愁眉紧锁。
“老陈,这不是好事吗,怎么摆出这副模样?”
“算什么好事。”陈嘉乐直言,“我还等着青食走上正轨,好功成身退,这么一搞,难道要锁死在陈清?”
“眼光放长远呐。”袁晓成殷切劝道,“在青食多服务几年,将来以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