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与他无关。
被杀的人也不是他。
齐祀掀掀眼帘:“没了?”
贾骁一愣:“没了,后面用了刑,应是吐干净了。”
齐祀颔首,交代下面的事:“孤让人去传松山县主簿了,等人一到,开始核查松山县钱粮税收,你配合用刑。”
贾骁应下,目光习惯的落在自己的香囊上,刚好好的看上了几瞬,脸色一变。
“天杀的,老子的香囊!”
贾骁将腰间的香囊取下,捧在手里,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杀才,杀才!”
齐祀冷着脸看向那个香囊,并未发现什么不妥。
贾骁这才想起来太子还在自己旁边,局促的摸了摸后脑勺,解释:“让殿下见笑了,这是臣求了许久我家夫人才得来的香囊,故而看到溅上血,有些心疼。”
说着,指向香囊上的血迹。
看着只有一个针眼那么大的血迹,齐祀沉默了。
“贾郎中好眼力。”
贾骁尴尬了一瞬,接着道:“殿下想是不缺的,但臣成婚三年才得了这么一个,所以分外珍惜些。”
不知是那个字戳中了齐祀,齐祀顿了下,“这么珍视,下次就别带来衙署。”
贾骁偷偷瞄了一眼齐祀腰间,果然没有。
殿下真是克己复礼。
“臣知晓。”
齐祀离去,突然归心似箭,刚要出衙署,脚步停下,转道回去,在衙署中绕了一圈。
凡事成了婚的,腰间都有香囊或是荷包。
齐祀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腰间,只有一枚玉佩。
齐祀打马回了王宅。
*
王宅,西院。
“殿下听过‘精尽而亡’这个词吗?”
甫一话落,室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齐祀罕见的被噎了下,但依旧气定神闲:“放心,孤不会。”
乔初瑜:“……”
好不要脸。
齐祀目光停在红唇上一息,后又转开:“阿瑜喜欢的那件蓝色锦袍以后怕是穿不了了。”
乔初瑜顺利被带偏:“为什么?”
她是真喜欢那件衣裳,殿下穿在身上笑的时候,她能窥见些少年气。
齐祀没回答这个问题,道:“阿瑜能给孤做件衣裳吗?”
乔初瑜不解,这连句话上下有什么联系吗?
乔初瑜直接拒绝:“阿瑜不会做衣裳。”
但阿瑜可以帮殿下选些料子。
话还没说,就见齐祀轻轻点头,“那孤想要一个香囊,方才去了一趟衙署,成了婚的同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