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香囊。”
说着齐祀将怀里的人直接抱起,转了身子换作自己坐在软塌上,乔初瑜坐在他的身上,再依赖的将头放进乔初瑜的颈脖处,蹭了蹭。
“香囊,就孤没有。”
委委屈屈的,乔初瑜没忍住,摸了下齐祀的头发,绷不住的笑出声。
殿下现在这样真的很像旺财。
齐祀疑惑抬头,一贯平淡冷漠的眸子装满了乔初瑜还有困惑。
比旺财长的俊俏。
乔初瑜笑着想。
一旦接受了这个想法,乔初瑜就控制不住了,倒在齐祀身上,笑的花枝乱颤。
齐祀等了一会,失去耐心:“孤想要香囊。”
才拒绝了一个,乔初瑜也不好意思拒绝第二个,迟疑了下,松口:“阿瑜针线不好,若是做出来不好看,殿下可不能笑话我。”
齐祀很是信任:“无妨,阿瑜做的,就是最好的。”
一句话让乔初瑜笑弯了眼,短暂的忘记了自己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绣活。
在时间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齐祀很满意。
齐祀去了衙署,乔初瑜就回了自己的屋子,颇有兴致的让冬儿去准备针线。
今日,她就要开始绣香囊。
*
主院。
听闻侧妃召见了妻女,原准备出府的王同又转道回来。
王同进了主院,见到王夫人就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和侧妃聊的如何?”
“还有淑儿,侧妃怎么想起召见淑儿了?”
这话问的王夫人脸上难看的几分。
王静淑看看母亲,有些害怕她说出实话。
妻女没有一个应承王同的,王同察觉出不对来,脸上的期待和笑也收了收。
王夫人要开口,王静淑抢先道:“爹爹,侧妃看不上娘亲,对女儿也一张冷脸,不到一刻钟,就话里话外赶我们出来。”
王夫人一噎,看向女儿。
这不都在胡说吗。
王同半信半疑问王夫人:“夫人,真是如淑儿所说?”
女儿祈求的目光投来,王夫人点了头。
王静淑松了口气,“爹爹,侧妃是贵人,淑儿和娘亲身份低微,侧妃不愿与我们来往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