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处运出的盐,又是往哪运去,孤就回上京。”
比起定罪,找到这盐的来源再加以控制,效果更为有效。
这么多年下来,江南的官员和商户已是利益一体,一味的打压只会使整个江南陷入混乱。
恩威并施,才能慢慢的去除污垢。
乔初瑜明白齐祀的意思了,但心里还是有担忧。
她怕那上京人会从中作梗。
窥见乔初瑜眼底的浓浓情绪,齐祀感觉胸膛里的那处软了一下。
他承诺:“最多一个月,孤就回上京陪阿瑜。”
这个时间,太赶了。
乔初瑜蹙眉,柔声道:“阿瑜不着急,只要殿下平平安安的回来,多久阿瑜都等的起。”
齐祀重重叹口气,眉眼处出现愁容,语气散漫:“孤等不起。”
“他一日不见到你,他就难受。”
乔初瑜反应了一会这个‘他’是指的谁,眼见着齐祀放在她脊背上的手收回,要拉着她的手往下,乔初瑜顿时了然。
她抽开手,在他手心里打了一下。
一天到晚,就不能想想别的事。
乔初瑜翻了个身,不想和他说话。
齐祀桎梏住人,突然正经起来:“阿瑜,孤不喜欢孩子,但若是你和孤的孩子,孤喜欢。”
不知不觉,齐祀的掌心覆在了她的侧脸上。
望着平静漆黑的眸子中的灼热和诚恳,乔初瑜不自然的撇开眼。
她方才说孩子,是想让他顾及自身。
现在,他都交完底了,孩子这名头,倒是弄的她不自在起来。
“等孤回去,孤努努力,我们要一个孩子。”
指腹摩挲着脸颊,乔初瑜感到帐幔内的热了起来。
她心中直泛怀疑。
怀疑齐祀是想打着这个由头名正言顺的拉着她做那事。
觑见乔初瑜眼中的狐疑,齐祀心领意会,承认:“孩子孤想要,房.事孤也想做。”
一巴掌拍在了齐祀身上,乔初瑜没好气瞪他。
目光一转,看着齐祀的额头上冒出细汗,乔初瑜拿开他的手,嘀咕:“真是不要命了。”
齐祀执拗的追问:“阿瑜还没回答孤好不好。”
乔初瑜嗔了他一眼。
她自己先问出口的事,还能是不好吗。
齐祀蓦然会意,眼中露出些欣喜和期待来。
一个他和阿瑜的孩子,一定十分的可爱。
两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乔初瑜又犯了困意,她强撑着不闭眼,想再多看看齐祀,也想多说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