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困意实是她不能控制的,不一会,就打起来哈欠。
齐祀看见,蒙上她的眼:“再睡会儿,后面几天怕是睡不好。”
无论是在马车上小憩还是在驿站歇息,定是不如现在舒服的。
乔初瑜听此,也不再强撑,“那殿下陪我再睡一会。”
“嗯。”
*
再醒来时,已是晌午,身边和往常一样没了人。
乔初瑜拨开帐幔,“殿下?”
外室的珊瑚听见声音,疾步走进内室:“娘娘。”
乔初瑜又惊又喜的望着她,连忙起身拉着珊瑚的手。
细细的将人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乔初瑜也没安心,眼中满是愧疚:“让你在南阳县待了这么久,委屈你了。”
珊瑚笑:“奴婢不委屈,娘娘安排好一切再走的,奴婢每日吃好睡好,都长胖了,衣裳都紧了。”
听了这话,乔初瑜扬起唇角。
珊瑚接着道:“奴婢在南阳县住了几日,又遇见了花瑶和花莲,她们四个人一合计,想开间小铺子,已经定下铺面,准备卖香,花药和花想也就没跟着一起回来。”
乔初瑜惊讶中带着欣慰:“那这样是再好不过了。”
外室,齐祀瞧着一刻钟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她们主仆俩应是叙完了话,他走进内室。
珊瑚松开乔初瑜的手,站在一边,恭敬行礼。
“半个时辰后,孤送阿瑜出城。”
乔初瑜意外,“殿下不是昨晚还说是今晚走吗?”
齐祀解释:“柳家庄子上的盐已经运回罗州。”
他也没料到周常动作这么快。
乔初瑜:“那阿瑜现在洗漱,殿下让人上午膳,不耽误时间。”
齐祀颔首。
*
主院中,王同收到侧妃要回上京的消息,正犹豫着他要不要去正门,心腹快步走进:“老爷,大小姐那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