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就看殿下自己了。”
他总不能什么都帮齐祀想好。
齐祀略一思忖,心里就有了筹划。
阿瑜刚入东宫养病时,他送的那些东西,她好像还挺喜欢的。
钟肃想了想,提点一句:“女儿家喜欢的东西无非就是那几样,阿瑜都不缺,殿下若想再次赢得阿瑜的芳心,多要多花些心思,弄出个不同的来。”
齐祀若有所思,思索着钟肃口中的‘不同’。
那边,钟肃叮嘱:“殿下要徐徐图之,不可冒进。”
阿瑜的身子不好,万万不可伤神。
齐祀再次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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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齐祀每日派钱来送来许多点东西。
有首饰、吃食还有话本和画册。
可人偏偏就是没来。
有了上次的教训,即使察觉到了殿下对她的态度不对劲,也不敢乱揣测这其中的意思。
教训,有一次就够了。
最后,乔初瑜将这举动归咎于太子在补偿她。
毕竟,太子最擅长的就是‘补偿’了。
乔初瑜吩咐珍珠珊瑚将东西都放好,等回了东宫,就收到库房里去。
她不打算碰。
这次的病,格外的严重,她每日醒来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个时辰。
每次凌姐姐都在,那些时间都用来和凌姐姐说话用膳了,再没有精力做别的。
一日醒来,乔初瑜正在用早膳,听见外面的通报声,以为是凌婉书来了,也没起身,直到珍珠进来禀报:“娘娘,殿下来了。”
乔初瑜握着勺子的手一顿。
下一瞬,脚步声响起。
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屏风旁边。
乔初瑜放下勺子,掀开衾被,欲要下床给齐祀请安。
那日,她只能卧床,不请安还能说的过去。
今日,她的身子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不请安就说不过去了。
“妾给殿下请安。”
在乔初瑜就要蹲下去前,两只手稳稳的扶住了她的胳
膊。
“孤说了,阿瑜不用给孤请安。”
乔初瑜往后缩缩了,蹲下:“妾给殿下请安。”
齐祀的手悬在半空中,尴尬的收回。
“礼法不可废,妾一个侧妃,不敢逾矩。”
一句话,噎的齐祀不知如何往下接。
看着她愈渐单薄的身形,齐祀快要抑制不住心中的渴望。
他想抱一抱她。
屋内摆着冰,乔初瑜身子受不了这样的寒,珍珠拿了外衣给乔初瑜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