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祀连忙道:“孤过来就是说几句话,阿瑜不必起身。”
乔初瑜浅浅一笑:“殿下不来,妾也该起了。”
温温柔柔的声音,听着如沐春风,可这话却让齐祀再次被噎住。
是他自作多情了。
两人落座在软塌上,乔初瑜为齐祀倒茶。
齐祀贪恋的望着人,心中想着钟肃说的话,又克制的收回视线。
“你的身子如何了?”
乔初瑜奇怪的望他一眼,因着她调养身子的方子还没定下,所以太医每次诊断完都要去他的院子禀报。
这些,都是太医亲口说的。
霎时间,乔初瑜反应过来。
去他院子是不假,但殿下公务繁忙,见不见就是另一回事了。
“有太医在,妾一切都好。”
“是孤忘了,太医每日都来禀报。”
两句话同时说出口,乔初瑜莞尔一笑。
齐祀从这笑里品出些不同的意味来,解释:“太医说的不如阿瑜自己说的,所以孤才有那一问。”
乔初瑜微微颔首,脸上的笑容弧度丝毫未变。
齐祀也拿不准他这句解释她有没有听懂。
但若是再解释,就显得刻意了。
“殿下过来,想必是有要事吧?”
齐祀:“……”
没有事,只是想来看看她。
但齐祀清楚,若是自己这话说出了口,下一刻,乔初瑜就会明里暗里的赶他走了。
齐祀再一次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
齐祀给自己找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钟肃听说你病了,托孤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