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将她抱在怀里,目光空洞,喃喃自语,直至凌姐姐来劝。
凌婉书的声音透着沙哑,眼睛肿了起来,俨然是哭了许久:“殿下,天色已晚。”
明日就是丧礼,今日也该让珍珠珊瑚帮阿瑜净身换衣了。
齐祀目光一动未动,语气冷淡:“她向来娇气,天这么冷,若没有孤,她会被冻着的。”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凌婉书不再劝,捂着嘴匆匆走出屋子。
压抑的哭声遍布外室。
齐祀目光温柔的落在乔初瑜的脸上,温热的掌心裹住脸颊,他声线含着愧意:“阿瑜放心,孤不会冻着你的。”
齐祀在床边坐了一整夜。
翌日一早,天边泛起鱼肚白,齐祀将乔初瑜放回了床上,叫了人进来为她净身穿衣。
众人皆是松了口气。
侧妃走了,她们都难过,可也生怕殿下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来。
一场大雪,致使东宫上下都是一片白色,云雾缭绕,恍若仙境。
今日是个艳阳天,齐祀走出屋子,阳光洒在身上,他却觉的冷的刺骨。
半个时辰后,乔初瑜被齐祀轻手抱进了棺椁中。
东宫中陆陆续续来了人,齐祀回了前院。
洗漱一番后,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裳,整个人除了憔悴了些,看起来和往日并无不同。
可越是这样,钱来越是害怕。
侧妃过世,殿下这模样……太过冷静了。
正逢钱来着急的打转时,太子妃身边的茯苓姑娘要求见殿下。
钱来二话没说就带着人进去了。
茯苓行礼:“殿下,圆通大师求见,事关侧妃,大师想见您一面。”
圆通大师在上京的名号响,上至皇室,下至百姓,对他十分推崇。
但圆通大师常年在外云游,寻常人想见他一面都是极为困难之事,从未有过他主动上门的先例。
太子妃一问涉及侧妃,便让茯苓带着人来了。
齐祀眼中凝着一抹晦涩难懂的情绪,目光随意落在屋内的摆件上,久久没有出声。
自十月以来,殿下对侧妃的在意,东宫上下全都看在眼里,茯苓本以为她这样一说,殿下会立刻召人进来,不想却是这样。
屋内寂静了有足足一炷香,就在茯苓和钱来都认为殿下不会见这圆通大师时,齐祀开口:“召他进来。”
两人退下,圆通大师走进。
齐祀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更是冷的透骨:“你想说什么?”
圆通大师弯了弯身子,不紧不慢的道:“阿弥陀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