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那个,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谢氏集团的支柱产业是商业地产,这块庞大的版图最初是由谢世忠一手打下的江山。集团起源于高端酒店和度假村,如今触角早已延伸至更广阔的领域。
谢恪端这次出差,去谈的就是集团新研发的房地产科技项目,诸如智慧楼宇管理系统、智能家居解决方案这些听起来就很高端的东西。
贺知闰好不容易给几个部门都出了初步方案,抬头一看,已经到了午休饭点。
他今天不打算再装什么高冷了,跟萧霏他们一起出去吃饭,刻意将衬衫的袖口往上挽了几折,清晰地露出腕上那块乳白色的手表。
他手腕生得细,表带为此特意摘掉了好几节,此刻贴合地环在腕骨上,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低调而温润的光泽。
谁知道,办公室里那群年轻下属也个个忙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用,根本没人有闲心去留意他手腕上突然多出来的、价值不菲的配饰。
贺知闰抬起手腕看了两次,最终只能默默把袖口又往下扯了扯,顿感自己这番刻意为之的“秀恩爱”行为彻底失败,像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他以前对这些细节可敏感了。
相比之下,谢恪端这个人在工作上锱铢必较,精细到令人发指,可在生活琐事神经却粗得能跑马,大概率根本没注意到他这点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下午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折腾,处理不完的邮件和会议,时间在键盘敲击声中溜得飞快。
临到下班,萧霏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凑过来交报告,目光无意间扫过他手腕,总算注意到了那块表,有气无力地夸了一句:“老大,这表真漂亮。”
随即她又随口问:“什么牌子的?没见你戴过。”
贺知闰心里那点熄灭的小火苗“噗”地又冒起一点火星,他故作随意地晃了晃手腕,语气尽量平淡:“哎,我也忘了,牌子没注意。是我男朋友送的。”
这天,远在国外的谢恪端显然也事务缠身,从早到晚都没空打个电话回来“骚扰”他。
两人的手机对话框还停留在昨晚视频通话结束的页面,下面孤零零地跟着几条贺知闰中午分享过去的午餐照片,一份看起来还算精致的商务套餐,附带一个没什么意义的可爱表情包。
第二天,贺知闰又换了条路子。
他手指在谢恪端那间堪比专卖店的衣帽间里拨弄了半天,最后从一排熨帖整齐的衬衫里,拎出一件蓝色衬衫。
他把自己套进去,布料上还残留着一点谢恪端常用的香氛气息,因为尺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