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端立刻倾身过来帮他系安全带,系完了也不退回,反而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带着得逞的轻笑。
贺知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算了,他算是看明白了。
就算明天他和谢恪端在公司大门口旁若无人地接吻,这帮脑回路清奇的同事,大概也只会觉得是他贺知闰胆大包天,在想什么邪术谋害谢恪端。
第13章 你就没爱上我半点灵魂?
老话说小吵怡情,大吵伤身。
谢恪端此刻觉得这话说得一点错都没有,简直是他此刻心情的最佳写照。
贺知闰也觉得这话有点道理。
谢恪端那眼神,从一进家门就跟只饿了很久、终于见到肉骨头的大型犬一样,幽深的目光几乎要实质化地黏在他身上,带着点压抑不住的、蠢蠢欲动的涌浮暗流。
吃饭的时候,谢恪端还算勉强克制,维持着表面的餐桌礼仪。
等到了洗澡的时候,贺知闰发现自己惯用的那瓶沐浴露不见了,正皱着眉寻找,谢恪端就“适时”地走了进来,手臂一伸,轻松地从浴室柜最顶层,那个贺知闰平时根本够不着的格子里,把它拿了下来。
那一瞬间,贺知闰就明白了,这绝对是某人的阴谋。
谢恪端理所当然地借此机会,“帮助”贺知闰完成了洗澡的某些步骤,比如涂抹沐浴露,比如……更细致的冲洗。
虽然贺知闰觉得这帮助非常、非常没有必要,甚至很多余。
但谢恪端表现得异常坚持,手臂像铁箍一样,将他圈在温热的水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让他无处可逃。
贺知闰觉得后背和腰侧的皮肤都快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搓红了,甚至有点发烫,忍不住抗议:“你轻点……皮要烂了。”
谢恪端在这种场合,总是控制不住地说些让人耳根发热的流氓话。水流哗哗声中,他咬着贺知闰的耳垂,低哑地哼笑,说什么要是贺知闰能生的话,以他们这频率,现在家里的空房间,起码都该改成婴儿室了,一间根本不够用。
贺知闰被他这话气笑,干脆顺着他的疯话往下说,语气带着点好笑:“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在家相夫教子,天天围着你和孩子转,怎么样?”
这话很明显,精准地触动了谢恪端骨子里某个封建大男子主义的隐秘开关和幻想。
贺知闰几乎能感觉到身后贴着的胸膛震动了一下,搂着他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他甚至能想象出谢恪端此刻眼底骤然亮起的光芒。
他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他就知道。
谢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