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闰看着不远处正和下属交代工作的谢恪端,那人一脸严肃,气场冷硬,他忽然就想明白了。
难怪呢!
当初他和谢恪端在办公室里,有时候眼神都快拉丝了,黏糊得能勾天勾地勾出火来,结果居然真的没有一个“目击者”。
贺知闰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他觉得,恐怕等到哪天,人类科技都已经发现三体人了,他和谢恪端的这段办公室恋情,估计都无法正式曝光。
也许是抱着一种“反正也没人会发现”的破罐子破摔心态,又或者是被这种隐秘的刺激感蛊惑,贺知闰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做。
于是,在他们一同巡视“阙”系列酒店内部造景的时候,前面有项目负责人正详细介绍着某一处园林设计的理念。
贺知闰状似无意地稍稍落后半步,手指悄然垂下,轻轻勾住了谢恪端自然垂落的手,指尖甚至还在对方温热的指腹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谢恪端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反应过来,微微挑眉,侧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深邃,带着点询问,更带着点被取悦的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