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侯爷!”楼雪萤伏在他的膝头,哀哀哭泣,“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与陛下真的没有私情!我若与陛下有私情,他怎会给你我指婚!而且,侯爷应该清楚,我嫁给侯爷时,我、我是完璧之身啊……”
李磐静静地看着她。
他当然知道她嫁给他时是完璧之身,可这是重点吗?在她的描述里,陛下并不像是一个穷凶极恶之徒,甚至连要纳她为妃的苗头都尚未显露,她怎么就能怕成那样?
“所以,你不想嫁给陛下,就着急忙慌地选了我,把自己嫁了出去?”李磐道,“你的家人,你的侍女,都觉得你不喜欢武夫,可你还是骗了所有人,说你早就心许于我?你怕他们不同意,不惜自伤名节,也要嫁给我?你怕我怀疑你,所以你从始至终都是在刻意逢迎我,装出一副对我一往情深的样子?”
楼雪萤滞住:“我,我……”
他太聪明了,很轻易地便想通了其中关窍。
他只是不喜欢那些咬文嚼字的东西,不代表他没有脑子。空有蛮力的武夫,是坐不到武安侯这个位子的。
李磐轻声道:“那么,陛下又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的身份的呢?”
楼雪萤嗫嚅道:“就是最近……那日回门,我便觉得陛下看我的眼神不对,我想,他可能是觉得迟迟联络不到我,终于忍不住去查了我的身份……但我不敢告诉侯爷……”
“所以回门之后,你便跟我说不再弹琴,其实不是我惹怒了你,你只是借题发挥,不想再因琴生事了,对吗?”
“对……”
“而我离京那日,陛下其实就是单独召见了你,是不是?”
“是……”楼雪萤哭道,“陛下与我坦明了身份,但好在我已有预料,我说我对‘栖云居士’只有欣赏之意,绝无其他,而如今我已嫁给了侯爷,心中唯有侯爷一人……我还请求陛下将侯爷调回来,陛下虽未当场同意,但也没有再继续纠缠于我,而是放了我回府……”
李磐盯着她:“他没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吗?”
“侯爷!”楼雪萤嘶声道,“请侯爷一定要相信我,陛下绝没有碰我一根手指头,我也绝没有背叛侯爷,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是清白的……”
李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侯爷,我知错了……”她流着泪,想去握他的手,“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是我年少无知,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我是利用了侯爷,但我也是真心实意要和侯爷过日子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侯爷别无二心,从身到心,都只属于侯爷一人……”
李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