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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亭樾被刺激得犬齿发痒,他轻而易举将陈砚知翻过去让他背靠着坐在自己怀里。
他捏着陈砚知的脸迫使他抬头,叼住陈砚知柔软的耳垂吮了两下,“知知,我是谁?”
陈砚知抓住他的手臂距离颤抖着,好半天才哆嗦着说:“傅、傅亭樾……”
傅亭樾满意地咬了一下陈砚知的耳垂,声音带着浓浓的气音:“我给你个临时标记,很快就不难受了。”
陈砚知靠在傅亭樾怀里大口喘着气,手握着傅亭樾的手上下动着,压根就没听进去傅亭樾在说什么。
直到腺体突然被舔,他“啊”了一声直接去了,声音染上浓浓的哭腔:“不要、不要舔,难受。”
傅亭樾扣紧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陈砚知的腺体,“是难受还是舒服得害怕?”
陈砚知被弄得不上不下,他抓住傅亭樾有力的臂膀喘息着说:“舒服,是舒服,但我害怕。”
傅亭樾低笑两声,一边亲吻陈砚知的腺体一边开口安抚:“知知不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有了临时标记你就不难受了。”
陈砚知脾气很大地往傅亭樾胳膊上咬了一口,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他才松开,不耐烦地催促道:“那你快点儿啊,别、别舔我了……啊……”
尖锐的牙齿突然刺破皮肤,大量信息素毫无预兆地注入腺体,陈砚知挣扎着想躲开,却被傅亭樾死死箍在怀里。
陈砚知感觉自己的脑子坏掉了,眼前白花花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口水和眼泪一起往下淌,他意识不清地叫喊着:“啊……啊……不要、不要……”
去了一次又一次,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能流出点儿清水。
傅亭樾不知道临时标记会让陈砚知有这么大反应,虽然被咬的是陈砚知,但他也觉得很爽,并且有种想要把陈砚知终生标记的冲动。
临时标记结束后傅亭樾温柔地舔掉陈砚知腺体上的血珠,扶着陈砚知的下巴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看着怀里的人乱糟糟的模样,傅亭樾有些控制不住,他做了几次深呼吸,扯过浴巾盖在陈砚知身上,“好了,已经没事了。”
陈砚知还没回神,靠在傅亭樾怀里不受控制地翻着白眼,表情也呆呆傻傻的。
傅亭樾呼吸急促地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含着陈砚知柔软的舌尖吮吸,手也开始不老实四处乱摸。
陈砚知现在长胖了点儿,身上有肉了,不像以前那么骨感,该有肉感的地方都有,手感很好。
傅亭樾吻得忘情,手指刚进去一点儿,陈砚知突然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