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含糊骂道:“傅亭樾,你他丫的……”
傅亭樾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甚至还舔掉陈砚知唇角的水渍才哑声询问:“清醒了?”
陈砚知使劲抹了一下嘴唇,拧着眉头问:“你在干嘛?”
傅亭樾眸底的情欲还未完全褪去,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帮你度过分化热。”
“需要这样?”陈砚知低头看了看自己,生气地把傅亭樾的手拿开,又指指自己被亲肿的嘴,“还要这样?”
傅亭樾笑了一声,反握住陈砚知的手压在被褥间,贴在陈砚知耳边跟他说:“陈砚知,你忘了自己是怎么跟我说后面有东西出来让我帮你看看的了?至于接吻,想接就接了。”
还想接就接了。
陈砚知惊愕地瞪大双眼,好半天才骂出声:“你个疯子,哪儿有你这样的,我们是能亲嘴的关系吗?”
傅亭樾把浴巾扯下来扔到一边,抱着陈砚知起身往浴室走,喉结上下滚动:“我觉得能。”
陈砚知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他有气无力地靠在傅亭樾怀里,也顾不上自己没穿衣服了,有气无力地骂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发情期呢。”
傅亭樾单手抱着陈砚知放热水,还不忘回答:“omega的信息素会引诱alpha提前进入易感期,如果不是我自制力强,现在我们两个已经在做了。”
陈砚知懒森*晚*整*理懒道:“别说这么吓人的话。”
傅亭樾弯腰把他放进浴缸里,“讨厌吗?”
陈砚知抬起一张尚且潮红的脸,表情有点呆萌:“什么?”
傅亭樾抚摸着他的下巴和脸颊,表情柔和:“亲你,还有摸你。”
陈砚知认真思索一番,嗫嚅道:“也不是讨厌,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他隐约记得自己是怎么勾引傅亭樾的,也记得是怎么求他的,但这会儿陈砚知突然脸皮有点薄,不好意思说出口。
之前他一直以为傅亭樾易感期是故意的,但今天他自己经历了才知道有多可怕。
如果没有傅亭樾,他估计会被那股可怕的火给烧成灰,太吓人了。
陈砚知话音刚落,傅亭樾突然脱了衣服挤进浴缸里,水哗啦哗啦往外流了一地。
陈砚知没力气不想动,掀了掀眼皮看着傅亭樾,“干嘛呢?”
傅亭樾倾身逼近,抓住陈砚知柔软的手说:“既然你清醒了,是不是也该帮帮我,刚刚一直在伺候你,我也很难受。”
陈砚知想起傅亭樾说帮他尝尝,然后一个劲儿用舌头往里钻,他突然觉得后面又有东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