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陈砚知好很多,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毕竟他这具身体比陈砚知大了几岁,加上分化得早,不稳定才不正常。
陈砚知罕见地问了医生一个问题:“医生,为什么我没有被临时标记也会觉得其他alpha的信息素恶心?”
医生思索两秒后给出答案:“因为两位信息素匹配度太高,加上陈先生心底应该也不愿意接受其他alpha的信息素,所以才会这样。”
其实就是心理作用,不然没有被终生标记也没有临时标记的omega是不会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产生排斥的,陈砚知是唯一一个有这种情况的omega.
“原来是这样。”陈砚知扭头对傅亭樾说,“听到了吧,你在我这儿是例外,是最特殊的,其他人的信息素恶心死了。”
傅亭樾说“听到了”然后又问了一些有关陈砚知身体调理的问题以及注意事项。
陈砚知没兴趣听,直接去走廊等傅亭樾。
等了一会儿傅亭樾就出来,姜倘跟在他身后,手上拿着开药的单子。
陈砚知累了想去车上休息,傅亭樾就先带他过去,姜倘去拿药。
到车上后陈砚知自然地把双手塞进傅亭樾的怀里捂着,面对面坐在傅亭樾腿上趴在他怀里,整个人懒洋洋的。
傅亭樾亲昵地捏捏他的耳垂,“饿不饿?”
因为要做检查,早上来的时候没吃早餐,陈砚知应该已经饿了。
陈砚知却摇头:“没感觉。”
傅亭樾不信,伸手摸摸他的肚子,“都饿扁了。”
“我没感觉到饿。”陈砚知心事重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傅亭樾说,“我以后要好好锻炼了,你给我当陪练吧。”
傅亭樾从小学散打的,还拿过冠军,找他当老师比出去上课管用多了,主要是陈砚知不想跟其他alpha有接触,也不想瞒着傅亭樾。
傅亭樾只当他是心血来潮,并未拒绝,“什么时候开始?”
陈砚知语气坚定:“从今天晚上开始,我白天上课,晚上回来学散打。”
傅亭樾笑着亲亲他的脸:“好,我让人给你制定课表。”
只要是陈砚知想做的,哪怕三分钟热度他也愿意花时间去安排。
陈砚知往傅亭樾怀里一撞,理直气壮的吩咐:“饿了,带我去吃饭。”
正好姜倘回来,傅亭樾看了一眼陈砚知接下来要吃的药,转身把他放到旁边的位置上,贴心帮陈砚知系好安全带让司机开车。
傅亭樾以为陈砚知学散打是三分钟热度,但他整整坚持了一周都没说要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