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已经很小心,但陈砚知皮肤白,omega又脆弱,几天下来陈砚知身上多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淤青。
傅亭樾满脸心疼地帮他上药,并试图劝说:“要不然不练了,好不好?”
陈砚知趴在床上露出半截纤细的腰身,腰上拳头大的淤青被傅亭樾用药酒按压着,疼得他脸都皱到一起,“不好,我要坚持。”
“知知……”
陈砚知打断傅亭樾的话:“我要练。”
傅亭樾满脸无奈:“怎么突然想练这个,之前不是想练游泳吗?”
陈砚知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倔强:“我就要练这个,你不想陪我我就去外面找老师。”
练游泳除了身体线条能变得漂亮点能有什么用,他要练散打,下次再遇到随便对他释放信息素的alpha才能揍死他们。
傅亭樾以为他还在兴头上便没再泼冷水,谁知道陈砚知竟然坚持下来了,整整一个月,哪怕放学回来再累再困都要坚持练,傅亭樾总算察觉到不对。
陈砚知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不管多喜欢的事儿他坚持几天就会放弃。
除非有人逼着他去做,比如小时候学的那些钢琴画画马术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