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乖。”
“给你奖励。”傅亭樾吻住陈砚知的唇,很温柔地吮吸□□着,听着陈砚知的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喉咙中逐渐发出可怜的哼唧声。
陈砚知的舌尖被傅亭樾含住,只能模糊说道:“唔……头好晕。”
傅亭樾把人往上提了提,一只手按着陈砚知的后脑勺,温柔缠绵地吻了一会儿才放开他。
“嗯……”陈砚知抱着傅亭樾的脖子在他身上乱蹭,哼哼唧唧说想要。
傅亭樾轻轻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柔声哄道:“等一会儿,先把醒酒汤喝了。”
陈砚知含着傅亭樾的耳垂吮了吮,另一只手抓着傅亭樾的手,“再拍一下,喜欢。”
傅亭樾哼笑一声:“小变态。”
陈砚知脑子不清醒,胆子更是大得没边,“喜欢被你打,很爽。”
傅亭樾呼吸一滞,差点失控。
幸好保姆敲门来送醒酒汤,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压抑着说了个“进”。
醒酒汤送过来之后傅亭樾贴心喂陈砚知喝完了,又抱着他坐了一会儿才去洗澡。
陈砚知喝了酒脑子不清醒,一个劲儿撩拨,最后被傅亭樾给打了,屁股上有两个明显的巴掌印。
他委屈地瘪瘪嘴:“你打我。”
傅亭樾满脸无奈的帮陈砚知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又扯了面巾帮他擦脸,“不是你说的很爽吗?”
陈砚知哼哼唧唧:“轻点打才爽,太重了会痛。”
“小祖宗,你怎么那么难伺候。”傅亭樾说着,把陈砚知从浴缸里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帮他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然后又用浴巾把人裹着抱到卧室的沙发上。
帮陈砚知把头发吹干后,傅亭樾把omega塞进被子里,而后才折回浴室收拾。
等他再回来,陈砚知把浴袍扯了,光溜溜地盘腿坐在床上摇头晃脑,身上什么都没穿。
看到傅亭樾出,陈砚知一头栽进被子里不肯起来,纤细的后背在灯光的映衬下连骨节都一清二楚。
傅亭樾忍不住笑了笑:“陈砚知,你在干嘛?”
“等你啊。”陈砚知慢吞吞地坐起来,伸手往下一指,“变成这样了,需要你帮忙。”
很不舒服。
傅亭樾脸上笑容加深,他弯腰把地上的浴袍捡起来挂到架子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砚知:“你把我当工具?”
陈砚知摇摇头,手脚并用地爬到傅亭樾面前,抱着他的腰仰头看他,“你是我的男朋友,帮帮我嘛,不舒服。”
傅亭樾捏着他的下巴,静静地看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