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知漂亮迷离的小脸,呼吸却不太稳。
陈砚知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哥哥,我难受。”
傅亭樾低头去吻陈砚知的唇,另一只手则大发慈悲帮陈砚知。
陈砚知哆嗦着跪不住,软绵绵地靠在傅亭樾怀里喘息着。
傅亭樾上下其手,嘴也没闲着,很快陈砚知就不行了,哼唧着说不要。
傅亭樾却不听,拽着陈砚知的脚踝把人往床边拽,而后弯腰单膝跪在地上。
陈砚知被弄哭了,傅亭樾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帮他擦了眼角的泪珠,而后继续。
陈砚知哭喊着:“后面不要……”
傅亭樾假装没听到,吃得津津有味,口渴似的把水全部喝了。
看着陈砚知纤细的身体在被褥间剧烈颤抖着,他难以自制地吻上omega半张的水润唇瓣。
傅亭樾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了两个盒子出来,塞了一盒到陈砚知手里,语气带着命令性:“拆开。”
陈砚知被翻过去,双手哆嗦着拿不稳手里的东西,反倒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哭着。
傅亭樾的手还塞着,另一只手捏着陈砚知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怎么了?”
陈砚知委屈道:“没力气。”
傅亭樾没有帮他,而是说:“用嘴咬。”
陈砚知有点委屈,想往前爬挣开傅亭樾的手,却被禁锢着无法逃脱。
傅亭樾伏在他耳边亲吻着,并说:“乖宝,拆开。”
陈砚知哼唧着,带着哭腔,但还是乖乖听话。
撕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撕开。
傅亭樾又吩咐他:“从里面拿一个出来。”
陈砚知此刻被傅亭樾抱在怀里,傅亭樾也不再欺负他,他恢复了点力气,哆嗦着拿出一个撕开。
傅亭樾烙饼似的把他翻过去,抓着他的手:“宝宝帮我。”
陈砚知压根就不会,想起自己刚刚被欺负成那样,他脑子又不清醒,心里忍不住委屈眼泪也不受控制的往外涌。
傅亭樾连忙凑过去吻掉他眼角的泪珠,“怎么哭了?”
“你欺负我。”陈砚知委屈巴巴地控诉,“我不会。”
傅亭樾心软道:“不哭,我不欺负你了。”
陈砚知瘪瘪嘴,又忍不住想哭。
傅亭樾亲了亲他的眼睛:“乖宝,先不哭,等会儿再哭也不迟。”
陈砚知刚想骂人,但傅亭樾没给他机会,没一会儿他就哭了,哭得比刚刚更可怜。
傅亭樾非但没有心疼,反而越来越凶。
直到陈砚知酒醒,傅亭樾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