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傅佑民率先开口,“公司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要转让管理权?”
看似是在责怪和关心,但傅佑民眼底明显藏着一抹兴奋,仿佛傅亭樾终于肯把管理权还给家族一般。
傅亭樾捏着陈砚知的手玩,语调随意:“没什么,就是觉得不自由,想做自己喜欢的事而已。”
话音刚落,傅老爷子就满脸怒火:“不自由?是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你出去还是限制你在公司的权利,这些年公司家里都是你说了算,你还想怎样。”
“真的是我说了算吗?”傅亭樾目光冷淡地看向老爷子,转而又看向傅佑民,“那你们为什么还敢把我易感期的时间透露给外人,联合外人来算计我?”
此话一出,周遭频频响起吸气声。
坐在傅老爷子身旁的老者连忙开口:“阿樾,是不是搞错了,家里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二爷爷,您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诸位手眼通天,随便查一查就能知道。”傅亭樾说着,转而看向傅老爷子,“爷爷,您说对吧?”
傅老爷子脸色更冷,看傅亭樾的眼神带着寒意,“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是我透露的?”
“自然不是您,您希望我继续管理傅家,但有的人不想。”
傅亭樾说完后傅老爷子紧绷的表情明显放松,傅亭樾心中冷笑一声,“但您想借这件事让我知道我离开傅家什么都不是,所以您默许了。”
“傅亭樾!”傅佑民怒声呵斥,“你敢污蔑你爷爷,你还知道自己是傅家子孙吗?”
傅亭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傅先生,我易感期的时间是你透露的,别在这儿装什么严父了,恶心。”
傅佑民明显一慌:“你、你少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傅亭樾冷冷问:“确定要我拿出证据吗?”
傅佑民表情慌张,俨然是被人戳破了心思。
“你们希望我交权,而我不想再管傅家,两全其美,没什么好争论的了。”
傅亭樾说着,瞥了傅老爷子一眼,“至于透露我易感期这件事,我们另算。”
傅老爷子冷冷道:“你想怎么算?”
陈砚知忍不住开口:“老爷子这是承认了?”
傅柏予他妈忍不住找存在感:“这是傅家的事和你无关,不该说话的时候就把嘴闭上。”
陈洪昇脸色唰的冷下来,不自觉散发压制信息素。
刘月琴脸色苍白直接瘫坐回椅子上,捂着心口喘不过气一般,痛苦极了。
傅老爷子开口喊了一声“陈先生”,陈洪昇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