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压制信息素,脸色仍旧冷冷的。
陈洪昇凌厉的视线落在刘月琴身上,语气冰冷令人如坠冰窟:“我的儿子轮不到别人来说教,你算个什么东西?”
刘月琴脸色一阵惨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傅老爷子冰冷的视线扫过众人的脸,最后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这是傅家的家事,几位既然是来旁听的,最好还是别插嘴。”
陈砚知刚想说话,傅亭樾就按住他的手对老爷子说:“我没有其他想说的了,管理权转让事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确定是谁来接管后直接签字就行。”
老爷子脸色很难看,“你想清楚了?”
傅亭樾语气平静:“我想得很清楚。”
傅老爷子脸色更加难看,死死盯着傅亭樾一句话也不说。
最后他突然说了一句:“跟我去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陈砚知想跟着去,但被傅亭樾给制止。
傅老爷子也开口:“你一个人来,其他人就在这儿等着吧。”
陈砚知满脸不放心,傅亭樾并未急着起身,而是凑到他耳边说了“没事”两个字,而后拍拍他的手背起身离开。
屋里的人个个躁动不安,傅家人担心傅老爷子不答应傅亭樾放弃管理权,但陈砚知等人却是担心傅亭樾的安危。
傅亭樾自己倒是不担心,他倒觉得老爷子接下来要跟他说的话会是他想知道的。
但进入书房后老爷子一言不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盘着手中的佛珠。
傅亭樾不想坐以待毙,索性直接问:“爷爷,我是傅家的孩子吗?”
老爷子盘弄的动作明显顿住,他抬眸看向傅亭樾,“你是因为这个才要离开傅家?”
傅亭樾在老爷子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受制于人。”
傅家太多心怀不轨之人,他怕保护不好陈砚知,只能脱离。
傅老爷子不答反问:“为什么执着于脱离傅家?”
“我刚刚已经解释过原因了。”傅亭樾回答。
老爷子冷冷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傅亭樾语气冷淡:“同意与否我都不会再执掌傅家,我跟您过来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傅家的孩子。”
原本他只是怀疑,但今天来这儿心中的猜测已经十之八九。
根据原主的小时候零碎的记忆来看,他一开始并不是住在傅家老宅或者傅佑民家,而是一处比较普通的平层里。
其他的记忆都已经很模糊了,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
傅老爷子连名带姓地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