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冲尉陵君颔首。
如此看来,尉陵君也是华阳派系的人,华阳太后正是孝文王的妻子,与孝文王感情甚笃,孝文王甚至为了提拔妻子的族亲,将华阳太后的亲弟芈宸封为阳泉君。
可惜了,阳泉君发起华阳宫变,已经被表兄斩臂斩腿,如今荣养着,说是荣养实则囚禁。
其余两个稍年轻些的般般认得脸,他们跟随渭阳君赢奚左右,以他为首。
赢奚从前与华阳太后并不亲厚,如今倒是走的近了。
‘一家人’坐下用膳,般般爱说话,肚里的话题总是这样的多,气氛也算融洽。
酒过三巡,华阳君说起了华阳太后当年嫁给孝文王的趣事。
华阳太后无不失落,“若是当年我能为孝文王留下一儿半女,也不至于膝下空乏……”她叹了口气,拉住般般的手,目光看向她的肚子,“你也是,与政儿成婚半年有余,怎的肚子还没动静?”
般般顿时汗毛倒立。
妈耶,催生来了?!
她当即就有些掉脸子,不过也知晓不能将不悦摆在脸上。
“我月事不调,正温养着,”这当然是谎言,只是个借口,般般解释道,“表兄也说不着急,我们也还小呢。”
“王后已经十七,寻常十七的女人孩儿都一岁了,怎会还小?”华阳君芈徕忽然出声,他只当王后是在找借口,心里有些不满,“的确该请侍医仔细瞧瞧。”
“请了,会好好瞧瞧的。”
华阳太后见这小王后脸色微僵,眼底的恼意快要遮掩不住,也不想场面闹得太僵,赶紧出来打圆场:
“此番华阳君自华县带来甘甜可口的果酒,时候还早,不若王后尝尝鲜,你定然没喝过。”
果然这小王后的注意力被转移,点头说可。
华阳太后摆摆手,叫人进殿。
高耸的殿门外,一位淑女走了进来,手中呈着托盘,晶莹剔透的青玉酒壶在月色下折射出曼妙的微光。
但更吸睛的并非酒壶,而是这位淑女。
她穿着淡青色的花萝裙,深衣的摆子随着踱步走动如莲花绽放,乌黑浓密的发下是一张巴掌大的白皙小脸,虽一直垂着头,盈润的唇瓣与纤细卷翘的眼睫却令人挪不开眼。
般般盯着她的花萝裙看了会儿,回过头看了一眼华阳太后。
“这女子颇为眼熟?”嬴奚盯着这女子仔细打量。
华阳太后闻言,笑着夸赞,“渭阳君好眼力,这是子宜,是华阳君的孙女,今年十六了,正当妙龄。”
般般还有何不明白,当即开口,“既是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