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中人,便是一家人,怎能让她充当宫奴侍候我呢?牵银。”
“诺。”一直跪坐在王后身侧的婢女径直起身,从女子手中夺走了托盘,恭恭敬敬的冲她道,“芈小娘还请落座歇息吧。”
芈子宜愕然,无措的跪下身,抬起头看向华阳太后与华阳君,“王后娘娘。”
华阳君芈徕脸色微变,对王后脸上的敌意与防备很不满。
华阳太后见状,温温柔柔道,“承音,子宜是楚女,自从子楚薨世,我对楚国的念想便没有了,子宜乖巧懂事,你何必对她这般防备?我想让她入宫,你意下如何?”
般般轰然起身,“要她入宫服侍你,自然可以,但若是要她服侍大王,那过不了本王后这关!”她冷笑着拒绝,“让她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芈子宜脸颊猛地涨红,又迅速苍白下来,跪伏着不敢起身。
华阳君芈徕面色铁青,“王后,你与王上大婚,并无陪嫁的媵。王上与你感情深厚,我等都理解,可事关大秦的社稷宗嗣,君王怎可专宠于王后一人?”
“何况,你们成婚快一年,王后竟无所出,这如何安宗族的心?”
话已至此,他可谓是狠话和软话都说了,“我等是为了王后着想,选聪慧懂事的子宜入宫陪伴王后,她会对王后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当下是为王上诞下第一个子嗣,子宜身子康健,是少有的易孕身子,这也是为了稳固社稷啊。”
“安宗族的心?”般般说话毫不客气,直接撕开遮羞布,“选芈姓中人是为了安宗族的心?我看是为了安楚系的心吧?你们但凡寻来的是秦国女子,我都多信这话一分!”
此言一出,在场诸位脸色俱都变了。
渭阳君赢奚唇角微微扬起,撇开头遮掩住笑意,干咳了两声装作肃穆。
“王后这说的是什么话?”芈徕脸色黑了又青。
“王后怎能对宗亲长辈如此说话呢?”
“是啊是啊。”
“我就是这样说话怎地了?”般般就差没骂街了,“才大婚半年的夫妻,你们也好意思塞妾室进去,说什么为了我好,为了大王好,你们问过大王的想法了么?只怕是不敢到他那儿说,便想找我这个软柿子捏!”
“你是芈氏的长辈,非我赵氏的!攀什么关系呢,不要脸!”
这一句接一句的,芈徕听得一口气上不来,他已过花甲之龄,活这么大还从未被女人指着鼻子骂,尤其是十多岁的女子,如何不算是极致的屈辱?
他捂着胸口指着她‘你’了好半晌,尤其那句‘不要脸’出口,他直接羞愤的昏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