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入的刺客袖口。
对方吃痛,短刀脱手,转身就要跑,洛子期也不恋战,余光瞥见林行川的身影,旋身回护在他身侧。
最后一名刺客见势不妙,竟想翻窗再逃走。
洛子期冷笑一声,正要追上去,却被林行川拉了回来。
他脚步一顿,不禁回头望去。
“不用管,跑了就跑了。”林行川眉眼低垂,眸中酝酿着冰冷的光,语气森冷,“有人买了我们的命,这些都是暗影阁的人。”
他与暗影阁打过不少交道,这三人一看就不是专门培养的死士,互相间毫无配合,倒像是临时凑一起接了这活儿。
想来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否则真够他们喝一壶的。
洛子期收回目光,一手抓起地上那名几乎要疼晕过去的刺客。
被制住的刺客刚要挣扎,便被他反手一掌劈在颈后,软倒在地。
烛火不知何时已经被冰冷的夜风吹灭,温暖的烛光熄灭了,只剩下满地流淌的清冷月光,瞧着那横躺的黑衣人,洛子期用剑挑开他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十分陌生的脸。
林行川擦了擦剑,看向在夜风中微微摇晃的残破的窗,眸光微动。
长剑归鞘,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迈步至窗前,望着那些刺客逃窜的方向,窗外白日里热闹的长街,此刻早已寂寥无人。
“师叔,会不会是白日那人?”
洛子期想着,那位郑先生怕是早就发现了他们,或是算准了他们会跟着汤桂昌去天丝阁,才早早在那边等着。
为什么等待他们?只能说明这位郑先生跟幕后主使必然脱不了干系。
洛子期忽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不知从何时起,他们的一举一动好似都在那人的掌控之中,指不定此时此刻这座客栈周围,早已不似表面这般平静,暗地里还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
林行川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着一地狼藉,将杯倾剑重新别在腰间,颤抖的指尖隐藏在宽大的袖袍之中,喉结上下一动,努力压下喉间翻涌上来的咳意。
沉默许久,他忽然开口:“我突然想到,那位郑先生分明知道我们在旁边,却还极力邀请汤镖头去那个琴剑宴,怕是故意说与我们听的。而岑楼主邀请天下名门与豪侠,连白一名都有一份,偏偏唯独没邀请的,只有如今你做主的青云剑派,和李青苏做主的药王谷,你说,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洛子期俯身捡起地上的烛台,扶好桌案,顺势随意踹了脚昏死过去的黑衣人,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听见这声问话,他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