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跟庄导没关系。”
庄延喉结滚了滚,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意识到自己的确没立场也没资格问这些。
“我这几天给你发的微信你都没回过,今晚来就是想来问问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他发的那些她都看见了,不是问她身体怎么样就是问她休息的怎么样,啰嗦且没用,她不想回。
“挺好的,能吃能喝能睡。”
她从医院回来都快一周了,早好了。
庄延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纪嘉臻没了耐心,对闻斯聿摊开手掌,他看懂了她意思,把桌上的火机扔给她。
咔嚓的点火声和庄延的声音一道响起。
“为什么一夜之后就对我那么冷漠,连见面都不愿意,为什么他能在你身边待这么长时间,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说怕被人拍到,可你甚至同意他来剧组陪你,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为什么呢。
这是个好问题。
因为他太优柔寡断,做事永远畏手畏脚,长出的羽翼尚不足庇佑自己,更别说来帮她护她。
因为他的话语权太小,连在韦義恺面前都难说几句,更别说在圈内其他真正难搞的人面前了。
因为他追求的东西太过理想,张口就是情啊爱啊,但她要的是利啊益啊,情爱只是她获益的手段,眼下他没了利用价值,她更不可能跟他谈情说爱了。
但人活在世上的每时每刻都在立人设,她不可能把这些话全盘托出,显得她太现实太精明也太算计,还会换来他的更多质问和哀求,太麻烦。
所以纪嘉臻挑了他最难辩驳也最无力反驳的一个。
她呼出一口烟,隔着烟雾和他对视,唇轻启,说的话杀人诛心。
“因为你活不太好。”
……
室内寂静到能听见远山戈壁上雪融化的声音,庄延僵在原地,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切。”
是闻斯聿的笑声。
*
拍戏的日子难免枯燥,除了累就是无聊,纪嘉臻属于高能量的那一类人,精力很旺盛。她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于她而言,在剧组是工作,一旦离开剧组,就是生活了,哪怕是在这样一个偏远的县城住着一个舒适型酒店。
她对生活质量的讲究不在衣食住行上面,更多在玩,玩的开心比较重要,情绪价值得拉满。
闻斯聿很懂她这一套逻辑,也很懂她的兴奋点在哪里,床上会玩是一方面,其他乐子也完全不落。
她拍戏到深夜会肩颈酸痛,他就去学了按摩手艺,再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