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他胡说,我们寨子里,的确有人把鸢尾花种在死人骨和坟墓上,不过我们寨子里的人死了,会专门埋葬在死人谷里,怎么可能随便埋在路边下,他在逗你玩呢。”
程英:......
她目送娅琳离去,恨恨地从路边采了两支鸢尾花拿在手里。
亏她觉得龙卜曦身份不简单,他说的话就代表普苍寨人的话,没想到他还这么瞎编话骗她玩。
程英气冲冲地带着大黄上到二楼的客厅,想质问龙卜曦一番。
没想到上去就看见龙卜曦端着正好做好的饭菜,放在二楼靠南窗路边的一张木桌子上。
看到她回来,他说了一句:“回来了?吃饭吧。”
桌上的菜,有一盘笋片炒腊肉片,一锅萝卜炖腊排骨,一条清蒸鱼,一盘清炒红薯叶,还有一锅蒸得晶莹剔透的米饭。
饭菜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不断在屋里盘旋。
程英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本来想质问龙卜曦的恼怒心情没有了,她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两副碗筷问:“这都是你做得?这么多菜,就我们两个人吃?”
“嗯,我做得。”龙卜曦拿着木勺子,往两个碗里舀上米饭,放一碗饭在她面前,示意她坐在他的对面。
他指着乖乖坐在她脚下,不停流哈喇子的大黄说:“不止我们两个人吃饭,还有你的狗——大黄一起吃。你第一次在我家吃饭,作为主人,我得好好招待你一番。当年你爸来我们寨子里,我姑姑也是这么招待你爸的。”
程英入座,好奇地问:“你姑姑是......”
“她叫湄舒,有机会,我再带你认识她。”龙卜曦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鱼肉,又夹了一块带肉的腊排骨,扔在地上,给大黄吃。
那块排骨上的肉很多,至少婴孩半拳大小,要是在外面的村子,人们长年缺乏油水,这么大一块肉,别说给狗吃了,就是给自己家人吃都心疼。
他倒好,直接扔给狗吃。
真奢侈,程英心想。
大黄可不管程英是怎么想的,有肉吃,有骨头啃,它开心得不行。
它冲龙卜曦汪了一声,摇了两下尾巴,就趴在地上,埋头吃肉啃骨头。
“怎么不吃?”龙卜曦看程英不动筷子,皱着眉头问:“这些饭菜,不合你的胃口?”
“不是,饭菜做得很好,就是我......”程英拿着筷子,想着他年幼父母双亡,应该没人教过他怎样照顾病人,纠结了一下说:“我这不是大病初愈吗,我们汉人,生了病,都会熬米粥给病人吃,养胃的同时,也方便病人吞咽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