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消化食物。不过我不是病得很严重,肉菜什么的也能吃,我只想问问你,你不会给我在饭菜里下蛊吧?”
龙卜曦撩起眼皮看她,“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给你下蛊?”
“我听过你们寨子的传说,你们寨子里每一任族长都会炼蛊下蛊,你是少族长,也就是下一任的族长,你绝对会下蛊,我不想被你下蛊。我是邮递员,是国家的公职人员,我有自己的工作生活,我对你们寨子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给你们送邮件,我不希望被你控制。”程英望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睛,直言不讳道。
龙卜曦挑起眉毛,狭长眼眸里,闪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我要说我不会下蛊,你信不信?”
“不信,你已经骗了我一次。”程英指着她放在桌边的两支蓝色鸢尾花说:“你说路边那些鸢尾花下埋着死人骨,娅琳说没有,你们寨子里的人死了,会专门埋在一个叫死人谷的地方。”
龙卜曦不予置否地扬了扬眉毛,“所以你不打算吃饭了?你还要在寨子里呆最少五天的时间,需要我特质的药,伤口才能完全复原,如果没有我的药,你强行离开这里,你会痛不欲生。在这五天时间里,你不吃我做得饭,要去别人做得饭?你确定其他人不会给你下蛊?还是说,你打算不吃不喝五天?”
程英神情一滞,她其实心里很明白,她从七八十米高的山崖摔下山,哪怕在这过程中,她抓住了树枝,掉在了厚实的落叶泥土堆上,但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她不可能毫发无伤,不可能不出现摔断手脚,背部骨折断裂的事情。
当时她摔在地上,那浑身剧痛,无法动弹的感觉,她历历在目。
可是现在,她只在普苍寨躺了一个星就期醒过来,身体居然毫发无伤。
身上虽然还有些疼痛,但能四肢能活动自由,这完全不合常理。
而她爸,一个月前从阿依山西山脉近八百米的山上,掉进山下的河水里,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哪怕有河水做缓冲,也不可能相安无事。
她爸却捡回了一条性命,成了半边瘫,好好的活着,这说起来,别人可能都不会相信。
程英曾经看过得关于苗族的一些文献中,曾经提过,苗族某些古老的部落苗医医术精湛玄妙,古时候这些苗医所制造的苗药,能化腐生肌,起死回生。
但制造这些苗药的药材十分难寻,且往往运用许多毒虫毒物在里面,药性通常很烈,跟炼蛊似的,一般人都受不了。
不过就算如此,许多生了重病的人,为了治好自己的病,总要冒险花上重金试一试,于是就有苗族特效药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