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苏以宁接过行李箱时,动作轻轻一顿,这才注意到夏知遥的存在。
她怔了一瞬,脸上的笑意不自觉淡了几分,但很快又重新端起一副礼貌又得体的表情:“你好,谢谢你们,真不好意思。”
“真巧。”夏知遥点点头,语气淡淡的,“要不是我弟弟是你同学,咱们也不能这么快找到行李。”“弟弟”两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楚,像是无心一提,又像是有意留白。
那一瞬间,苏以宁本来有些戒备的表情立马就变了,“还麻烦姐姐送过来,真是太辛苦了。”
而周越,原本正低头开后备箱,手里的动作忽然僵了半秒,眉心悄悄蹙起。
“我弟弟。”
她还是那副熟悉的姿态,,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从小长大的孩子,那个需要照顾、需要引导的“小朋友”,一个只配被揉揉头笑着说一句“真乖”的角色。
可他不是。早就不是了,他想咬住她的唇,想掐住她的腰,他想让她知道,他不是那个站在原地仰头看她的小孩。
他是个男人,是早就想要她的男人。
他低头关后备箱,他不敢太用力,怕压不住自己那一瞬间失控的情绪,欲望、愤怒、委屈,全部堵在胸口,烧得他发闷发热,余光却死死盯着她。
她在跟程悦说着话,神情冷静如常,语气利落,全程没有看他一眼,像是彻底把他排除在她世界之外。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出声,哪怕他强撑着笑着走过去,哪怕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句弟弟也会留在那里,钉着、疼着。
一下一下,提醒他:她,从没把你,当作一个男人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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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chapter 7 就像,他们从未……
五分钟后,周越重新发动车,车子缓缓驶入纽约傍晚的街道,橘黄的灯光将树的影子拉得极长,一棵棵从窗外掠过,像胶片旧电影里一格格倒带的时光,安静,怀旧,却也令人莫名惆怅。
“遥遥姐,”他语气很轻,像是试水般试探,“这次来纽约行程满吗?”
夏知遥正翘着腿刷手机,闻言只是“啧”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你是我爹妈吗?一上来就查岗。”
周越轻笑:“这不是想进尽地主之谊,请你吃饭。”
她终于把手机扣在腿上,懒洋洋地看向他:“吃饭可以,但我这几天项目还没收尾,别整得你像我爸似的,我看着害怕。”她说话是玩笑语气,但眼神直白,一点不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