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我又不是傻子。”
夏知遥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却还是慢了半拍。
周越看着她,嗤笑了一声,那笑意冷得像夜里的雪:“能让你这种工作狂心安理得地窝在家里,陪我吃饭、睡觉、逛超市?你觉得这像你吗?”
他又逼近一步,气息灼热,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用尽力气在控制自己:“你不接电话,不处理公事,不提任何项目……夏知遥,你到底,在躲什么?”
她的沉默,在他听来几乎就是默认。
夏知遥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可周越看着她,眼神太近,太真,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锋利、沉重,带着一种无法闪避的执着。
屋里静得近乎窒息,只剩下他不稳定的呼吸声,在安静中清晰得刺耳,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了颤,像一双想逃开的羽翼,扑闪之间藏着慌乱与倔强。
“我妈跟我说的,”周越的声音忽然压下来,“你爸妈根本不知道你辞职的事,还是从我妈嘴里才知道的。更不知道你来了纽约。”
“我没事。”夏知遥终于开口,中间还停顿了一瞬,才补了一句:“就是辞职了嘛……想换个环境,调整一下。”
她刻意把语气放得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可越是这样轻描淡写,周越心里那根被拉得太紧的弦,就越发逼近断裂。
“调整?”他低声重复,像是咀嚼着这个字,带着隐隐的咬牙声,“调整好了,就回去是吗?”
他的目光一点点收紧,怀疑与痛苦在胸腔里翻涌,却被他死死压着,最终从喉间挤出一句近乎压抑到极限的话,“你真的觉得,瞒着我、骗我……就能解决问题吗?”
那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惧意。
他怕她又一个人扛下所有事,怕她再一次像几年前那样,安静地从他生命里抽离,干净、决绝,只留下他困在原地,日夜煎熬。
“夏知遥。”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发紧,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得出来,“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热意里带着隐忍的颤,“你别……”他停了一瞬,几乎是哀求似的压下尾音,“别又一个人走了。”
夏知遥没回答,也没再解释,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周越也没再说话,只静静看着她,眼神紧得像是要将她钉在原地,那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沉重。
她抬起眼,终于与他对上,那双眼里有压到极致的情绪,静到可怕,却能在一瞬间吞噬一切。
就在她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