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声音平平的,像在说别人的事。
魏然点了点头,笑了笑,眼角的细纹轻轻舒展开:“是啊,知遥从小就能干,学习又好,人又长得漂亮。”
她夹了口青菜,慢慢咀嚼着,又像闲聊一样接了一句:“不过呢,女孩子忙成那样,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打算。”
姜衡坐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放下筷子,打圆场似的说:“小越也忙,年轻人的事儿,顺其自然就好。”
魏然转头看了他一眼,笑意不变,声音却软中带硬:“我只是随口问问,关心一下而已。”
周越低头吃饭,神情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可他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咽下去的不只是饭,还有那些想说却没法说的话。
他知道,母亲的每一句“随口”,都不是随口,她一定已经看出了什么,甚至,也许早就怀疑他们在一起,只是她没问,他也没说,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像在玩一场默契的游戏,谁都不肯先开口。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否认,只淡淡地说:“她觉得忙起来挺好的,而且老板也是自己大学同学和朋友,公司做得也开心,郑晓天人挺好的,我们这边郑总他弟弟。”
魏然“嗯”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温柔,也有一点难以言说的东西:“那就好,。你小时候总护着她,长大了也一样。”
姜衡笑着打趣:“说明感情深嘛,从小玩到大的。”
魏然没接话,只抬手轻轻拨了拨汤勺,勺子在碗沿上轻轻一碰,发出一声细响。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锅里咕嘟的汤气盖过去:“感情深是好事,”她缓缓地说,目光落在那盘鱼上,“但有时候,也要看合不合适。”那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溅起细细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
饭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阳光斜着挪进来,光斑从桌面滑到地板上。
周越低头,一口一口地吃,汤的热气往上涌,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没再抬头,也没辩解,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知道。”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魏然看了他一眼,她笑着夹起一块狮子头,放进他碗里:“多吃点,瘦了。”
周越低头看着那块狮子头,他知道,这顿饭,母亲已经把想说的,全都说完了。
吃完饭,周越非要去刷碗,魏然笑道:“到底是儿子长大了,眼里有家务活了。”她走出厨房,在客厅姜衡身边坐下。
姜衡转头看她一眼,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一些,带着点无奈:“你刚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