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汉堡吧,第一次你带我去的那家。”
周越的眼睛一下亮了:“你还记得?”
“记得。”她轻声回答,其实她想说的是,她记得那个冬天的所有细节,她记得那个飘雪的冬夜,记得曼哈顿街头昏黄的路灯,一盏盏在雾气中模糊成金色的光晕,记得他站在雪中,呼出的白气在空气里散开,眼神却比夜色还深。
还有那一瞬间,他忽然俯身,唇与唇相碰的温度滚烫得近乎失控,那是他们之间最短的一次距离,也是她至今无法忘记的一次失控。
飞机缓缓滑离廊桥,机舱的灯光渐次暗下,只剩过道两侧的地灯散发出幽微的蓝光,起飞时的失重感刚刚褪去,夏知遥拿出ipad,翻出小说,调低亮度,翻到上次看到一半的章节。
机舱里安静极了,她沉浸在文字里,没注意到身旁的人什么时候放弃了与座位角度的战斗,正偏着头,看着她,直到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合上了她的 ipad。
“干嘛?”夏知遥假装不耐烦的抬头。
周越转过身,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格外明亮,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别看书了,看看我。”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点孩子气的霸道。
夏知遥几乎被他逗笑,仍强作镇定:“我天天看你,早就看够了?”
“那不一样。”他压低声音,靠近一些,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这是在飞机上,这种机会,一年能有几次?”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认真得像在讨论什么重要议题。
夏知遥终于绷不住,嘴角泄出一丝笑意:“所以呢?你想让我盯着你看十几个小时?”
“也不是不可以。”周越靠回座椅,摆出一副任君观赏的姿态,“我这张脸,应该比你那本书有意思。”
“自恋。”她轻声嗤笑,伸手去拿回 ipad。
周越没有阻拦,只是顺手拉过她膝上的毯子,动作自然地帮她掖好边角,手指掠过她手臂时。
“看吧,”他的声音变得很轻,“看困了就睡。”
夏知遥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屏幕重新亮起,文字一行行滑过,可她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夏知遥醒来的时候,机舱里一片昏暗,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已经飞了八个小时,距离纽约还有六个小时。
她转头,身旁的周越正睡得很沉,头微微偏向她这边,他的眉眼在暗光下显得格外温和,平日里那份锋利与克制都褪去了,只剩下放松与安静。
夏知遥怔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