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眼。
却见陆绥安目光微凉的盯着那快活似神仙的小畜生,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神色越发不睦,沉吟片刻,这才收起了面上所有情绪,只冷声道:“去年关东地区鼠疫泛滥,险些传至上京,今年好不容易灭鼠成功,还是莫要沾染这些腌臜畜生比较好。”
说话间,朝着红鲤吩咐道:“送去外院,派人明日送归山野放生。”
红鲤闻言顿时欲哭无泪。
夫人让她将这小东西偷出来,她却办砸了,世子一口一个小畜生,怕是已再无回旋的
余地。
可世子之令她不敢不从,当即战战兢兢的提起笼子,正要离去,却不料行至门口时,忽见世子复又改了口,道:“罢了,送去书房罢。”
说着,淡淡道:“夫人若问起,就说吾喜欢,夫人若喜欢,可随时去书房投喂。”
话说间,陆绥安已行至门口,擦肩而过时,再又吩咐道:“通知前院,若是日后裴家那位前来送粮,莫要阻拦,往后一律直接领那姓裴的去书房投喂便是。”
陆绥安交代完这番话后,便已长腿一跨,迈过门槛,提着灯笼延着湖畔,朝着对岸湖畔小楼方向走了去。
红鲤闻言,瞬间长长松了一口气。
与世子交谈一番,险些要了她半条命。
好在,保住了夫人爱宠一条命,当即丝毫不敢耽搁,唯恐下一刻世子又改变了主意,忙不迭朝着书房送了去。
……
“世子未曾撞见,未曾刁难罢?”
话说,听到门口动静,沈安宁单臂枕在窗上,下巴磕在臂弯里,吹着秋风,略微凉爽,难得不想动弹,只略侧了侧目,语气闲散问道。
直到一道清淡低沉的声音自后响起,“难道在夫人心中,为夫是那般小气刻薄之人么?”
这道声音毫无征兆的自矮小绣楼内响起,生生吓了沈安宁一大跳。
猛地转身,便见陆绥安不知何时已跨步入了屋内,与此同时,一道巨大的黑影笼罩在屋内,生生将整个屋内填满了,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四目相对。
沈安宁脸上一哂,这可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嘴人嘴到了正主跟前。
到底有些尴尬。
这陆绥安走路怎么没声?
她方才明明一直看着湖外,怎么就没看到他提灯而来的身影。
“怎么会,妾是怕丫鬟笨手笨脚,侍奉不周。”
好在,没了前世的爱慕后,别说嘴句话,便是二人打上一架,她也不会有太多的心里负担。
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