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见沈安宁这时已慢条斯理的收起了匕首,闻言只不惊不慌地朝着上首帝后二人的方向遥遥一拜,道:“陛下,臣妇……臣妇方才惊慌之下不慎摔倒了,手中匕首不慎刮伤了索达勇士,还望陛下恕罪。”
她虽在请罪,可站在那儿的身姿分明笔挺,淡定从容。
而那请罪的借口更是让人啼笑皆非。
不慎摔倒?
刮伤?
哈哈,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瞬间将反应过来的众人全部都给逗笑了。
那可确实是够不小心的。
谁叫那索达猛士事先不小心羞辱人在先呢?
场下瞬间哄笑一堂。
没想到这位陆夫人的幽默与胆识竟不相上下。
就在众人惊叹她这番巾帼不让须眉的风姿时,那头突厥使臣已气得失去了理智,只见他扭头便朝着上首的魏帝气势汹汹、龇牙厉目道:“大俞陛下,此女迫害我突厥勇士至此,请问究竟该当何罪!”
又浑身哆嗦道:“我突厥今日与大俞重修旧好,我突厥今日是带着莫大的善意和诚意前来大俞和谈的,大俞今日就是这般迫害使臣的?今日若我突厥勇士有个三长两短,此仇不共戴天,还望陛下处死这个穷凶极恶的女人,为我突厥勇士讨回公道!”
突厥使臣气得满脸癫狂,又咬着牙关指着台上的陆绥安一字一句道:“今日在这赛场上不过是双方切磋闹着玩而已,可陆大人手段恶劣至此,竟招招透着狠毒,其心实在可诛,索达勇士是我突厥第一猛将,他过往十年御敌无数从无败绩,今日这般不堪一击实在可疑,还望大俞陛下派人详查,还我索达勇士一个公道——”
话说突厥使臣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他突厥第一猛士这般狼狈落败,又被人连番羞辱,当即倒打一耙,言之凿凿的将所有责任全部推卸到了陆绥安夫妇二人身上。
却见上首的张皇后闻言只勾唇一笑道:“罗夫大人,陆夫人方才不说了么,她方才不过是惊吓过度才不小心伤到索达勇士了,罗夫大人又何必这般小题大做。”
张皇后笑着说着,只笑着笑着表情骤然一冷,而后只朝着对方幽幽冷笑道:“还是说,只能由你们突厥勇士肆意羞辱我大俞女子,却不能容许我大俞女子强势反击,罗夫大人莫要忘了,尔等今日是站在何处疆土之上,又是为何站在此处——”
张皇后霸气一语,瞬间怼得罗夫使臣哑口无言。
尤其是最后一语警告的意味无以言表。
罗夫双眼猛然一缩,只觉得胸前剧烈起伏着,他意欲反驳,然而张了张嘴,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