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不出半个字来。
只因,他们今日是作为战败国前来和谈的,而索达猛士之前之举偏又有失偏颇,失了道理人心。
双方正僵持不下间,这时一旁的魏帝悠悠开了口道:“派太医过去瞧瞧,那索达大人可有性命之忧。”
魏帝一经开口,立马有太医上前触摸鼻息,片刻后便立马得出了诊断道:“回陛下,不过是昏死过去而已,暂无性命之忧,不过此番失血过多,不可再耽搁下去了。”
魏帝便立马命人将索达猛士抬了下去,而后又冲着罗夫使臣道:“至于尔等若对方才的对决有异,可随时呈上证据来——”
罗夫使臣见魏帝明显偏袒自己人,还要再论,这时只见赛台上一直沉默不语的陆绥安竟在此刻开了口,淡淡道:“罗夫大人要不要上来切磋切磋,陆某随时奉陪。”
说着,只将双手背在身后,又淡淡道:“陆某可先让罗夫大人五十招。”
见罗夫脸色一噎,下一刻便见陆绥安眯起了眼,锋利的目光一寸一寸落在了罗夫脸上,只轻飘飘道:“留他索达一条命,已是我对他最大的恩赐了,罗夫大人约莫忘了,索达有夺他人之好的习惯,陆某人不见得没有。”
陆绥安这轻飘飘一语,却瞬间掐灭在了罗夫所有的希望。
只见罗夫神色一愣,这才后知后觉的缓过神来,是啊,他赢了,索达在赛前已点了他获胜的彩头,可如今这最
终获胜的陆绥安还只字未提了,他便是光明正大要他索达一条命又何妨。
罗夫缓缓闭上了眼,此刻只觉得前所有未的绝望和无力。
要知道,那可是他们突厥第一猛士啊,是他们草原上最厉害的雄鹰,更是他们草原上最大的骄傲。
而今,不单仗打输了,还折损了这样一枚猛将,如何不令人心痛不已。
然而此刻,他却连替他讨个公道的能力都没有。
……
话说陆绥安此番连胜两局,此刻他在众人心目中的分量已不仅仅局限在那八尺有余的身高上,他在全场所有的心目中瞬间走高,宛若有十八尺高了。
一时间,整个赛台下欢呼呐喊声此起彼伏。
陆绥安这一次掀开衣袍,便要再度下台,却不料又再被人一把拦住了去路,而这一次拦住他去路的竟是混迹在突厥使臣队伍里的突厥二王子。
“陆大人,再同我比一场如何?”
他这破惊天的一语快要震碎了整个赛台,不多时,台下的廉世子站了起来,道:“二王子若想薅羊毛也没有光逮着一只羊薅的道理罢!”
廉世子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