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可有哪些影响?”
沈安宁就跟她唠嗑似的,状似无意间问些闲话家常。
江妈妈是个直肠子,本不欲同她多废话,然而听到后头那些话后,不免有些心塞气短,她在侯府这二十多年来攒下的钱财全部用来供养老家儿女,前些年倒不错,置办了些田地,一大家子略有富足,只是这些年来蝗灾旱灾不断,家中小儿又一个个呱呱坠地,这两年开始只进不出,一大家子逐渐捉襟见肘。
偏偏堂堂侯府夫人的房氏并非什么大方之人,尤其是四公子娶妻后,更加拮据的厉害,主子手紧,她们这些当下人的便是快要跟着连汤都喝不上了。
在这深宅大院混迹了这么多年,哪个不是个人精,江妈妈立马听出了这位年轻少夫人的弦外之音,便见她沉吟片刻,方问道:“夫人这话……是何意?”
她稳住心神问着。
便见沈安宁走到窗子前,随手拨动着香炉里的檀香,边凑上去嗅了嗅香气,边不急不缓道:“我前些日子在郊外置办了一处庄子,正愁无人打理,听说妈妈的两个儿子都是田地间的能手,不知可有意让他们入京,替我打理那处庄子?这样妈妈便也能同家人一家团聚了。”
沈安宁悠悠问着。
她的随口一问,却让江妈妈心头猛地一跳。
她当年的老伴便是替房氏管束郊外庄子的,只是房氏不善经营,陆陆续续将些铺子庄子给发卖了,后来老伴走了,一大家子无处可去,只得回老家窝着去了。
江妈妈做梦都想要一家团聚,只是太太这边无能为力,她本歇了这方面的心思,只想在侯府再多攒些养老钱后再回老家养老,没想到世子夫人今儿个像是想要再给她指一条路——
再回京?一家团聚?江妈妈做梦都想,她心下有些激动,却在心从嗓子眼跳出来的那一刻,到底猛地压下了所有亢奋和喜色,许久许久,只强端着一抹镇定道:“那夫人可是有哪些吩咐?”
在这深宅内院里头,哪有无缘无故的好,哪有平白无故的利。
若有人给你好处,那铁定后头便早已经挖好了一个坑。
江妈妈如何不懂得这样的道理。
沈安宁见她这样沉得住气,倒是更高看了一眼,道:“妈妈大概忘了,你是世子的乳娘,回敬你本是世子和我这个做妻子的该做的,我不需要妈妈帮我做任何事情,只需要有人帮我看管好那个庄子便可,当然……”
说到这里,只见沈安宁话语一顿,状似无意间道:“我这人喜静,太太她们老了,将来这府邸总是要交到我手里的,我只希望在将来这重担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