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她分明是奔着分道扬镳去的,夫人你竟也不去拦着些——”
陆景融心急如焚道。
便见那萧氏一愣,佯装不知道:“竟还有这回事?”
她怔怔说着,许久许久,只微微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宁儿有气,这事换作任何人身上也是要动气的,只是,现在事情既已发生了,事情就摆在这里,动气亦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想着倒不如双方都各自冷静下来,她回娘家住上两日也好,待气消了我们一家子再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解决这些问题便是。”
萧氏解释着她今日不曾拦下沈氏的用意。
却见陆景融气息不稳道:“可关键是那沈氏可不像是要回娘家住上几日的意思,那日那沈氏的话不像是作假,她分明是奔着分崩离析去的。”
陆景融闭上了眼,暗中生急道。
却见萧氏有些不以为然,道:“侯爷担心什么,这门亲事可是陛下赐的,不是她沈氏想散便能散的!”
萧氏仿佛不置可否,觉得他的话不值一提。
陆景融却被她这话堵得一把噎住。
妻子素来心细如尘,敏锐过人,万事从来都是想到了他的前头,今儿个怎么觉得硬是同她说不通呢?
就在二人一时相对无言之际,这时,只见门外有人前来请示,道:“老爷,太太,锦苑那边派人过来了。”
萧氏闻言皱了皱眉。
陆景融闻言却自喉咙深处滚出一口躁气,只憋闷不乐道:“让她进来。”
话一落,绿屏便垂着脑袋小心翼翼踏了进来,随后,咬着牙关将方才房氏那番恶言恶语一字不落的转述了一遍。
当然,她隐下了“贱人”这个称谓,然而那一口一句质问“何时将我儿媳沈氏接回府来”“可是想要趁着我儿不在府里,非得将他的后院搅得鸡飞狗跳不成”这般字字珠玑的质问,却是一字一句质问到了陆景融的心坎里。
陆景融从来没觉得房氏那蠢妇竟这般聪慧通透过。
瞬间只觉得
胸口那口恶气终于顷刻间一把齐齐释放了出来。
然而一抬眼,却见发妻脸色铁青得厉害。
陆景融当即将锦苑这名婢女呵退下。
屋子里一度静悄悄的,仿佛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死寂中。
许久许久,陆景融终是缓缓站起了身来,只居高临下的朝着发妻一字一句道:“夫人,你看,就连那房氏都懂的道理,夫人又岂会不懂!
陆景融如何不知萧氏的私心。
不过是不愿意再争执下去惹得夫妻二人离心罢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