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破,接过她递来的茶水饮一口,一口茶水经喉落肚,淡淡的似白水,再饮一口,这才发现那杯里的水就是毫无味道的白水,并不是什么茶水。
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陛下,茶水好喝吗?”她询问。
“果真是好茶,疲惫消了,味觉也给消了。”魏伯修放下茶杯。
“那当然,味觉也得休息不是吗?”她折起袖子,走到摆有荔枝的另一侧去,“我来帮陛下研磨。”
说是研磨,实则是吃荔枝,魏伯修用余光偷看她的纤指把荔枝的皮儿剥开,打趣道:“这墨水是荔枝做的吧,研着研着,竟还有荔枝香。”
“是啊,奇怪的。”她脸不红心不跳把话接。
“……”魏伯修。
其实那两盘荔枝本就是魏伯修留给她的,明面上赐太多招人嫉妒,他只能偷摸着给她赏赐了。
这个梦之后,魏伯修忽然血淋淋地出现在她的梦中,出现了却没有什么行动,只是一动不动坐在那晦暗血腥的昭阳殿里,失魂落魄,守着榻里那具早已冰凉无生气的尸体,嘴里喃喃,说着人听不懂的话。
他的身上满是血,但那些血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杀婢女时沾染上的鲜血,明明大动了杀心,杀了那么多人,可看着失魂落魄的他,姑布晚莫名动了恻隐之心。
常困在这种腥气的梦境里,姑布晚醒来后觉得头疼恶心,揉了太阳穴也不能缓疼,她索性继续躺了三刻:“半个月后还活着的话,我回去看一眼魏伯修吧。”
第21章 被蛇咬
死生有命,姑布晚决定了,半个月后还活着的话就偷摸去长安看一眼魏伯修,然后再回到这处来,勾个风流倜傥的青春之龄男儿与自己成婚。
这样一来能消解夜间寂寞,二来能借着此事,在五月的度田与八月的案比里不容易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蹊跷。
刚和魏伯修在一起的时候她无日不是浸在甜情蜜意中,床帐摇动频频,得人陪伴,不愁寂寞,现在寂寞了,两下里想寻个动荡合拍的人春风一度,得些新鲜的自然乐趣。
徐朔是个好人选,可是他人品太好,白白净净的一张脸庞儿,生得眉眼美秀的,看着就是个良善,心肠温柔之人,欺骗他身心姑布晚有些不忍心。
男儿见美人落泪会动怜,女子见俏男儿又何尝不会呢。
她被丢弃在匈奴之地,在肥壮的胡马上成长,见了许多健壮之
物,鲜少见过柔弱之物,一双眼看多了雄鹰,再看那弱小的兔儿,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要动了慈悲之心。她真怕东窗事发的那日,徐朔会似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