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今日的睡梦并不安稳,魏伯修几次出现在她的梦中。
第一次出现,他是在书房里,手边放着一盘荔枝,而她为了吃那盘荔枝,装模作样帮他研墨。
这个梦不算梦,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儿,姑布晚记得,这个去年溽暑发生的事情,那会儿她还是个不起眼的八子。
那天早晨她先醒来,见身边人还在睡,起了坏心思,连珠箭在魏伯修耳边娇滴滴喊陛下,一声娇过一声,有意撩拨人,结果当是睡龙苏醒,在榻里鏖战了大半个时辰,惹醒困龙的始作俑者,喉咙喊哑了,身体里的甘露也干枯了,一直睡到午时才醒。
累是累了些,但那滋味是妙不可言,吃过午饭,魏伯修让常侍郎送来一碗荔枝,是福州上贡的荔枝,一共三十颗,颗颗饱满,一瞧就知果肉饱满汁水多。
送来荔枝的常侍郎特地替魏伯修美言了一句:“八子有三十颗,其它妃子只有十颗,而且八子的荔枝是陛下亲自挑的,枝叶都剪去了,还用盐水洗过,吃起来嘴巴不会火热。”
天气炎热,荔枝不易保存,从福州送到这儿来,荔枝百颗中能挑出十颗新鲜可食的实属不易,魏伯修赐来三十颗,还是他进挑细选的,她知道后心里高兴,但撇着嘴喃喃道:“以前荔枝都是给我的呢,呜呜。”
她说这句话不是醋魏伯修给其他妃子赐了荔枝,不赐给别的妃子,到头来麻烦的是她,她只是在感慨,地位越高,权利越大,得到的东西越多,可是人没有以前自由了。
她让司琴接过荔枝,并赏了常侍郎一些银两。
常侍郎不敢接银两,推拒过去,记下她的反应后行个礼便走了。
她叹着气把荔枝吃完了,吃完后才觉荔枝美味,吐出最后一个核儿,咂咂嘴还想吃,想一想哪里还能吃到荔枝,想到后面也只有去找魏伯修才能吃到荔枝了。
这个时辰,魏伯修还在御书房里头,她披上外衣,让司琴端上一壶水随她去御书房。
守在御书房外的常侍郎远远见到姑布八子来了,当即向魏伯修禀报,魏伯修头也不抬,道:“让八子进来就是了。”
故而她连面见魏伯修的理由都没说,人刚到门口那门便开了。
她拿走司琴手上的茶壶,一个人畅通无阻来到御书房,魏伯修见人进来,停下手头上的事儿招呼她坐到自己身边来:“来干什么?”
“看陛下劳累,特地送来茶水给陛下消乏。”魏伯修的手边摆着两盘荔枝,她嘴里说着话,手里忙活着给他倒水,眼睛却盯着荔枝不转。
一眼看透她心思的魏伯修看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