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才能解气。
气
着,魏伯修低头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不让修修二字再从香喉里冒出来。
姑布晚的声音好听如莺声,修修二字经她喉管度出来后也叫人想入非非,魏伯修垂了垂眼皮,吐出舌尖到她的嘴里。
嘴内湿热柔软,舌头进入后好似一经津唾便要化开了。
魏伯修的醋气打破了眼下的平静,气氛变得阴冷沉闷,昏睡中的姑布晚都感受到了一些不安,不禁飘飘忽忽睁开了眼睛。
姑布晚忘了方才的疼痛,睁开眼就着灯火,闪着朦胧的秋波,朝魏伯修看去,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她忽然展开笑靥,把半张脸揾了过去。
她腹内似有多少话,无奈喉咙里就被什么东西捏着一样,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含糊喊着陛下二字。
靠过来的人儿乌云半堕,脂粉微残,楚楚可怜的模样,魏伯修如吃了迷魂药似的,什么怒气醋气,一缕接着一缕去到了无何有之乡,一去不复返了。
但心中还是在意她口中的修修是个什么玩意,魏伯修脸颊微动,万分忸怩地问:“卿卿口中的修修是谁?”
第39章
姑布晚的身体上的热虽是减退的,但脑子里的热没有减,反而在魏伯修问出修修是谁的时候脑子更热了,完全没有了思考的能力,闪着眼儿朝看着鼻尖发呆。
她沉默的模样在魏伯修的眼里变成了倔强之态,刚刚消入于无何有之乡的怒气和醋气,又陡的涌上心胸,再也按捺不下。
想来姑布晚的一片心,必是移到奸夫的身上去了,他暗暗地打定了主意得闲时要亲自去一趟南阳,把那奸夫碎尸万段。
本就狭窄的心胸被醋气和怒气填满之后,他现在有着鱼儿挂臭,猫儿叫瘦之感。
奸夫当真可恶!
在同入罗帏的那一刻,魏伯修便将姑布晚视为己有,后来恩爱和谐,心中那份热烈的爱情就随着时日增了数倍,是绝不愿意,也绝不允许有人来与他分享,有人来占据。
姑布晚不知魏伯修在想什么,她出神发呆片刻,又渐有困倦之意,几个缓慢的呼吸后,几要合上眼皮睡下,可是水米不沾牙有一日了,不久前还耗费了力气,她现在肚皮宽松非常,想吃些美味的肉味。
她粉颈一抬,迷迷糊糊道:“陛下……我好像有些饿了。”
话刚说完,肚子响起咕噜声,姑布晚这会儿十分确定是饿了,于是嗡声重说一次:“陛下,不是好像,我是真的饿了。”
“你今次病得厉害,今日只能吃些粥水。”魏伯修眸子里闪烁出来的一丝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