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恨不能把姑布晚连骨带肉吞下肚中,但听见她喊饿,不由自主暂放下那伤心断肠,展了展了紧皱的眉头,把脸上真正的颜色藏了起来。
“粥水里加点荤吧。”多日不曾吃过荤,姑布晚觉得胸口和喉咙里干干涩涩的,需要一些油水来润一润,“一点就好。”
“嗯。”魏伯修没有拒绝,吩咐伙夫切些猪下水,与谷物一起煮为粥。
等粥水来的时候,魏伯修打来温水要来重新上药:“臂上的伤有些深,今日要换许多次药。”
姑布晚听到要换药,忽有些羞涩别扭了:“陛下,我自己来就好。”
魏伯修充耳不闻,慢慢搅拌着手里的药草:“脱衣裳吧。”
“陛下,你淫荡。”姑布晚咬着牙齿,态度坚决,一副急泪道,“看了我的肉身,定会把持不住,而我是真消受不住陛下的勇猛了。”
魏伯修冷笑一声:“如今我想对你做什么,也嫌没有一点旖旎风光,卿卿引镜照照,看自己的身上有没有一块好皮肉。”
“没有一块好皮肉陛下方才不也和我成为交颈鸳鸯,饱尝了滋味?陛下嘴硬,那在榻上一副痴痴颠狂的样子,事属暖昧火热了,让人看了好是脸红,可我的笨嘴,是怎么说也说不出来的。”姑布晚哽哽咽咽反驳,反驳完还要说些不好听的话来气人,“这么久了,陛下身上的英雄气概,我未领略到一点,但陛下胸口下的喜美恶丑的心却是先深切感受到了,真叫人难过,我当初怎会心悦言语无味、喜美恶丑的陛下呢?”
姑布晚口中说的英雄气概,指的是榻里的英雄气概,魏伯修笑笑不说话,只一双眼像蜻蜓立在小荷上那般,转也不转,动也不动,停留在姑布晚的眉目之间。
烛光掩得魏伯修的脸半明半昧,不过他身上的英俊的气概,半点儿也掩埋不了,姑布晚一肚子怨话是半个字也不能达到喉管了。
她想里想,纤手一指,指着魏伯修的嘴巴,开始说些好话来糖食人:“我不曾领略,是因我望风款服了嘿嘿,唉,陛下的盖世英名,谁人不知?身上的英雄气概,又何人不曾领略?”
姑布晚的脸上还有些汗意,魏伯修见状撩起一截袖子,把粉腮上的汗拭去:“阿谀奉承的本事倒是长进不少,扯谎骗人的手段也变得高明了,口口声声说爱我,不过爱的是我的金银财宝,也不知南阳吹的什么风,下的是什么雨,让卿卿身上落得一身伤不说,脸皮也变得和墙瓦一样厚实。”
“陛下说笑了,墙瓦哪有我脸皮这么厚。”姑布晚坐起身,单手勾上魏伯修的脖颈,笑着话赶话,“墙瓦遇上坚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