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一吐,吮尽甘泉。
甘泉入口时,姑布晚总能听见暧昧的动荡的声息,以及蝈蝈的吞咽之声,清晰非常,眼皮低下去看,只见魏伯修托紧她的双臀手,手臂上青筋凸露有,一双眼已经变得朦胧,喉间频频滚动,不曾让甘泉外泄半滴,贪婪至极,似要吮得一干二净,不见一点帝王气概,也不见硬朗的气儿。
不看也罢,看之脑子不禁想那唇舌是如何在里头活动的,又如何把她里头挤压得东倒西歪,姑布晚双手撑在魏伯修胸口上,把腰臀上抬,然后吃紧喘了几声:“陛下,可、可以了,陛下……”
魏伯修犹觉不够,捉住两只玉磨成的脚踝往上掀起,让姑布晚仰倒在榻上,言语姁姁道:“不可以,卿卿还未衰柳发芽,枯桃也尚未露蕊。”
说罢,从双颊亲过胸前,又至脐下,然后再次俯身覆上,有什么声响便弄出什么声响来,十分羞人。
姑布晚体困力乏,劝阻的话连吐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涌上喉间的呻吟声取而代之。
后来在魏伯修一句“舌尖如抚锦缎”颜色话下,二人再次行那云雨之事。
茹素太久的魏伯修尽献自长,好在他有些良心,念着姑布晚现在又伤又病的,这一回他结束得迅速,可以说是半途而废,只是合着水儿悠然动几下,然后就下榻漱了口齿。
这般迅速温柔,姑布晚也消受不住了,没有多少精神了,懒神顿时降临,结束后她寻得一个舒服的姿势才消停下来,和魏伯修侧身相搂而躺。
北方的隆冬寒冷,好在魏伯修身上暖和无比。
姑布晚鼻子动动,嗅着魏伯修的衣襟,一副亲昵恩爱的样子:“陛下,你技术见长了,花样也多了不少。”
夸完她说上许多景慕渴仰的话,有意无意地糖食魏伯修。
即使不是真心的话,魏伯修听着高兴,嘴巴如水掠湖面,触碰着姑布晚的耳垂:“卿卿瞧着天真,却是有娇矜习气,还暗具荡态。”
淫荡之人竟说别人淫荡,姑布晚不满,不惧王尊,有心捉弄魏伯修,糖食完又说了一些不大娱耳的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罢了。”
她让魏伯修脸色沉下几分来才格格笑着睡下。
睡在魏伯修的怀里,她没有再做那些奇怪血腥的梦,不过她做了一个英雄美梦。
她梦见自己披着鲜艳红披风,头上戴着金灿灿的百胜盔,骑着跑起来飞也似的桃花驹,舞动着青铜长矛,将那群匈奴杀得人翻马仰,鼠窜狼奔,回长安时,三百文臣与四百武将,个个手执牙笏,齐齐跪迎,魏伯修还手捧玉玺,恭恭敬敬到阶跪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