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呼万岁。
然后她就成了新朝之帝,魏伯修则打扮得珠围翠绕,粉光红艳,乖乖入住后宫。
这个梦太美妙,姑布晚一边做梦一边在梦里格格傻笑,有时还笑得蹬腿,把床榻踹得乒乓响。
吓得魏伯修以为她做了噩梦,几次点灯起来看她的颜状有无异样,虽然脸上是带着笑容的,可他放心不下,也怕今晚的自己做的是一场梦,梦醒了,身边人也如云烟一样无形消散,一直睁眼到天光才合上眼睛打了一个朦胧。
姑布晚睡得好,次日醒得也早,她一动,魏伯修也醒了。
姑布晚还没从梦里彻底清醒过来,剔起眼皮看到魏伯修的那刻,也似见了美色,她斜瞟星眼,满藏春色向他一笑:“修修也醒了,昨日孤甘露遍施,泽及万民了。”
联络昨日姑布晚说的梦话,魏伯修很快就明白了她做了什么梦,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并不置一词。
姑布晚仍在半梦中,脸上继续挂着笑容,又嘀咕说了一些话:“还忙着调解后宫,着实有些累了,修修,你待会给我唱首曲儿吧。”
“卿卿想听什么曲儿?”魏伯修接了一句话。
见问,姑布晚思索了片刻才柔声回答,一边回答,一边柔柔地唱曲儿:“我想听《无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卿卿的肉声不错,不如卿卿自己唱?”魏伯修耐着性子道。
“不行。”姑布晚一口回绝,秀腮紧偎着魏伯修,“我可是帝王,怎能开喉唱曲儿?这可是十分掉礼的。”
“呵呵。”魏伯修再也听不下去了,屈起手指,手腕稍加了一点力,弹了一下姑布晚的脑门儿,“卿卿的梦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