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怎么就戳得小师叔瞬间变脸,言辞突然变得刻薄伤人。
谢言星分毫不让,非但没退,反而向前凑近半步,声音脆生生地,笑容夸张,近乎挑衅:“小师叔说得对呀!传统食修一道确实不如以锅铲为剑来得好玩。”
她皮笑肉不笑:“看来我还是适合去学这一道,小师叔的灵膳还是另请高明吧!”
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苏昭辞身形陡然晃了晃。
谢言星当他又在作态,但还是心头一紧,下意识抢步向前,才发现他已是冷汗涔涔,连忙扶他旁边坐下。
苏昭辞猛地吸了口气,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面色痛苦,发出了一声短暂而痛苦的抽气,连带出一阵咳嗽,逼得他眼眶骤然间通红,氤氲出生理性的泪水。
额角、鬓边甚至鼻尖,渗出细密冰冷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的瞳孔在最初的剧烈收缩后,变得涣散,没有聚焦。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是嘴唇剧烈地颤抖,只发出了几个破碎、不成调的音节:“你……不……我……”
谢言星满腔怒气一瞬间被戳破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人真是……放心,没真砍人,锅铲洗一洗还能拿来烧两个菜。”
苏昭辞急促地喘息着,好半晌才勉强平复。他挣扎着坐正,手伸向储物手环,似乎急于拿出什么解释。
谢言星按住他的手,又叹了口气:“哎呦我的小师叔,你千言万语就不能休息好了说吗?”
“夜太深了,天大的事也明日再议,我又不会跑。”
次日,清晨。
昨日大打一场,谢言星起身时,发现方才卯时。
走出屋门,门旁桃花树下已经摆了桌椅。
小师叔端坐树下,桌上茶香飘逸,掠过一副错综复杂的棋盘。
但苏昭辞并没有在下棋,而是捧了本书。
听见她出门,苏昭辞放下书,露出一个带着忧虑的笑容,桃花眼里回归了一贯的平和,再没昨夜泪眼朦胧的半分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