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天,这两晚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擦脸的倩影总是心猿意马。
毕竟是男人,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就算再忙,还是会动心思。
光是看一眼,想一下都有些要命,更别说看着这人穿着有些单薄的睡衣,浑身香气的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了。
陈衡正想入非非呢,忽然听到坐在那里的人发问:“这两天忙得都有些昏头了,还没问你有没有看见我送你的东西呢?”
陈衡被她这么一提点,才终于想起来被自己塞进军装口袋里的画。
他猛地从床上翻坐起来,冲到门口,拿起自己随意挂在挂钩上的军装就开始翻。
唐云舒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跟着出门就见他着急忙慌地从上面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被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她目瞪口呆,即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还是不可置信问:“别告诉我,你把它塞进了这里面?”
陈衡早就料到她的反应,只能赶紧解释:“当时情况紧急,这画虽然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被人看到总归有点涉及你说的那什么隐私,那些嫂子的嘴巴你又不是不知道,估计得说的你不好意思出门。”
“更别说我了,要是被领导知道,估计还得警告我注意影响。要是穿了军装还好说,坏就坏在没穿军装。”
毕竟这种事情,两口子私底下怎么着都成,但传得人尽皆知的话,那可能就会被人说成小资做派了。
“我当时实在没时间找地方放起来了,只能这样。”陈衡无可奈何,以为他愿意把自己那张脸折成这副模样啊。
唐云舒见他急成这副样子,忍俊不禁。
从那天跟着那些人进门,却始终没有看见那幅画后,她便知道陈衡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好。
其实只是一幅画而已,虽然是第一幅,也是比较有意义的一幅,但如果因为这幅画而影响到他们,那么这幅画在她的眼中便会失去其重要意义。
在那种情况下,换做是她,也会选择最优处理方式。
所以她压根就没有怪过他,甚至在她的设想里,那幅画早就被陈衡毁了。
现在看他一脸肉痛地从口袋里摸出来,除了意外之喜以外,又生了些逗弄他的心思。
原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嘴硬,毕竟这人一向不解风情,对于这些东西他一直不怎么看得上眼。
没想到这次他居然一脸遗憾地解释,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心痛这幅被他迫不得已糟蹋了的画了。
“你别生气,我一定好好把它裱起来,一天看三遍!”陈衡一边打开画一边保证着。
唐云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