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媳妇当然厉害,不厉害那能是大学生,还能当老师?”柳梅引以为豪。
有人觉得她是死鸭子嘴硬,将自己那天路过陈家门口听到的话说了出来。
“婶子,你就别蒙我们了,那天还有人听见他们两个吵架,唐老师说要跟陈营长离婚呢!”那人言语间尽是不屑。
装什么装!
“啥时候说要离婚了,我来这么久了,咋不知道?”柳梅道,脑海中忽然闪过那天下午小两口因为吃的问题拌起嘴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因为之前唐云舒吐得厉害,所以陈衡时不时就要陪着唐云舒去医院里看看,简直将医生的话当做军令执行。
后来唐云舒胃口变好,医生嘱咐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多吃,否则后面生孩子会有些困难。
唐云舒知道这个道理,但想要吃的时候,根本忍不住。
那天才吃完晚饭,唐云舒已经吃了两碗饭,喝了两碗鸡汤,饭后又吃了些饼干和罐头,跟平时她的胃口比起来,已经算是翻倍了。
结果没多久,她又对着锅里剩下的两只鸡腿馋得流口水,死活要热了吃。
陈衡觉得时间有些晚,既然她不是饿,只是嘴馋,那还是忍一忍,明天再吃。
两人便因为这件事拌了嘴。
对于唐云舒的健康和安全问题,陈衡坚决不退让半步,唐云舒气不过,坐在躺椅里啃着一个苹果,将苹果核往陈衡那边一扔:“姓陈的,你是不是想离婚?”
声音高亢,语气决绝。
端着鸡汤走出来的柳梅也被吓了一跳。
结果在看见那姑娘气呼呼的脸上没有半点责怪和认真,又见到自己儿子一副嬉皮笑脸,半点不在乎的模样,柳梅放下了心。
这小两口,还真会吓人。
思绪回笼,柳梅不以为意道:“那是小两口闹着玩,要是真要离婚,还生啥孩子。”
见她那副模样,还是有人觉得她这是要面子。
柳梅就是一副农村妇女的样儿,她们这些人可有不少在农村待过,就算没待过,也没少听说那些老婆婆磋磨儿媳妇的事儿。
这家里面娶了这么一个娇气又傲气的媳妇,做婆婆的能不给点厉害,能不有怨言,那能看得惯?
那孙教导员家的老娘还是城里人呢,自己儿媳妇生孩子了,来照顾了几天,跟她们熟悉了以后还不是大倒苦水。
更何况一个农村妇女。
于是有人继续道:“婶子,也不是我们挑事儿,在这家属院我们什么没见过。”
有人开始喋喋不休:“之前被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