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副团不就是这样,死活要找一个知识分子当媳妇儿,结果孩子都生了,还不是死活要离婚,听说跟着其他认字的男人跑了。”
闻言,柳梅当即阴沉着脸,好啊,这群人摆明了就是见不得人好。
柳梅当即打断一个正要说好话,和稀泥的人的话。
“我看你们一天就是闲的,自己家里的破事还弄不明白,天天盯着别人家干啥啊?”
“我儿媳妇就是因为读过书有见识,不跟你们这些人计较,要是我,直接就一大嘴巴抽上去了。”
这是在说之前那些人添油加醋说给她听的,唐云舒之前和常平的那一场闹剧。
“人家离不离婚关你们啥事,背后说坏话也不背着点人,还说到我面前来了。咋地,这是想要我跟你们一起说我儿媳妇不好你们才高兴是吧?”
“什么玩意儿,早晚有一天要烂舌头!”
柳梅撂下这一句话,起身就走。
结果回头一看,不远处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亲家,你咋现在就来了?”
见自己儿子身边站着亲家母冯嬅,不知已经默默在那里站了多久,柳梅立即迎上前去。
“不是还有几天才放假吗?”柳梅问。
冯嬅笑笑,声线一如既往的温和:“厚着脸皮跟大队里请了几天假,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这有啥忙不过来的。”
两位母亲走在前面,陈衡提着行李走在两人身后。
在路过大树时,冯嬅唇边挂着淡淡的笑,轻飘飘看一眼大树下的众人,不疾不徐道:“看出来了,否则也不会整天聚在一起盯着别人家的家里事。”
听出她语气里对那些人的阴阳怪气,柳梅嗤笑一声,同样看了那边一眼,“可不是,就是闲的,也不积点口德,早晚有一天自家也要被人看笑话。”
要不是顾忌着自己儿子儿媳要一直生活在这里,不好闹得太难看,她真是想要狠狠将这些人修理一顿。
陈衡一直一言不发,等两位母亲说完话,他提着行李站在那里,一身气势凌人:“我还不知道,原来我陈衡家里的事,那么值得大家关心呢!”
眼神凌厉地扫那些人一眼,陈衡跟着两位母亲走了。
要他们是大老爷们,他还可以跟人计较,可偏偏只是一群嘴碎的女人。
不过刚才那些挑事的人,他可是一一记下来了,找点时间也可以跟她们的男人聊一聊。
等三人走了,一直只是看热闹没说话的人有些难堪,纷纷找借口陆陆续续地走了。
话说得最多的几个脸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