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以后有机会的话,咱们就离婚,互不耽误,好在,一切都是注定的缘分,我们有了好结果。”
对于唐云舒的这番话,陈衡深表赞同,他也不止一次庆幸着自己当初没有犯浑,让自己有了现在的日子。
你侬我侬了不一会儿,唐云舒渐渐感觉到不对劲,陈衡的呼吸越发粗重,原本抱着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因为他受伤的原因,两人已经好久没有亲热。
陈衡这人,对这方面一直有着如火热情,才好一点就想要逞强,被唐云舒果断制止。
现在身体恢复了更多,他早就按捺不住,更别说现在两人又说了那么多柔情蜜意的话,将当初两人结婚时的那一根刺剔除,令陈衡更是情动难耐。
“等等!”唐云舒仰着头跟他接吻,察觉到他的手已经向下滑去,她出了声。
声音细如蚊呐,带着低喘。
陈衡轻笑,“你也想了不是吗?”
说完,又低头。
“不行,先不说你的身体,现在糖糖还在那边屋子里跟花花他们玩儿呢,一会儿她就要回来睡觉了。”
陈衡闻言,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对啊,咋把他闺女给忘了。
现在是在老家,就算是关了门,到时候这丫头敲起门来可是会坚持到底,一直到人把门打开的为止的犟姑娘。
不达目的不罢休。
在家属院还能找个借口敷衍过去,这可是在老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见他一副天塌下来的挫败模样,唐云舒安抚道:“先把身体彻底养好了再说吧,这种事有什么好急的!”
陈衡:……
谁说不急的,他都快要急炸了!
视线里是她一张一合的红唇,陈衡低头,“那再亲一会儿!”
*
医院。
蒋济舟百无聊赖地坐在病床边,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他虽然不确定唐云舒是否会来,但陈家人肯定会过来。
有了这一次恩情在前,再加上自己表妹还在青山大队,又有陈衡这个名义上的同学做掩护,接触起人来还不容易。
而且,过不了多久陈衡应该就会来县里上任,虽然他过几天就要去市里,却也还是有办法的。
读书的时候他就知道如何做最为吸引女同志,现在也一样。
不过是换了些花样而已。
“你站那做啥?”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矮个男人走了进来,看见蒋济舟,语气熟稔。
“你这是上班还是下班?”蒋济舟没有回话,而是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