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啊,哪能比你蒋大主任,居然还有闲心来住院,就擦破点皮而已,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
男人盯着蒋济舟,有些无言以对。
“我有我的事要办,你假装不知道不就好了。”
男人笑笑,“谁稀得管你。”
只是话锋一转,他说:“我给你媳妇儿打电话了。”
蒋济舟皱眉,“你跟她说干什么?”
“你都‘伤’成这样了,就这么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啊,我可没时间搭理你。”
“谁要你搭理?”这不是破坏他的计划吗?
“少不识好人心啊!”男人瞪眼,“你媳妇儿除了不能生,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家里还有一个当大官的爹,做大厂领导的妈,你看看你这些年升得多快。”
说着,男人凑近了些,“你要是真的想要孩子,私底下找个人生一个,就说是医院里人家不要的孩子,带回去养着不就行了,这天天这么……”
男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也不怕她炸了,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蒋济舟被他说得心烦,“我知道,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
“你要是觉得她好,送给你你要不要啊?”蒋济舟不以为意,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惊天之言。
男人看他不像开玩笑,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咒骂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要说他和蒋济舟的关系,也不过是说得上话又有些利益的同道中人。
现在被他这么不软不硬地说了几句,男人便不再多说,到时候引火自焚的人只会是他自己。
真以为那顾主任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吗?
病房里,只剩下蒋济舟一人,脑中不由回想男人刚刚说的话。
三分脾气?
要是她能有那三分脾气他还能高看她一眼,可惜,那就是一个随便哄哄就能晕头转向的蠢货。
当初他还以为这种娇小姐哄起来需要费些功夫,没想到顾凌瑜连脾气都没有,不到半个月,就被他拿下。
事情暴露又怎样,一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还不能生,除了砸在他手里,顾家又能如何?
当初在华林时,他差点闹出大事,也曾一度害怕得想死,结果才在顾凌瑜那女人面前掉了几滴眼泪她就转头去求她的父亲,最后他还不是平安无事。
即便被那死老头子打了几鞭子,他也顺风顺水过了这么多年。
而且这一次,他又不是要威胁强迫人,而是准备玩点刺激的,要是唐云舒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还能闹出什么事?
先不说唐云舒舍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