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熟悉不过,无需任何人引路。
山径蜿蜒而上,春隐门依山而建,四周云缭雾绕,灵气充盈,确是一处清修圣地。
他跨过山阶,一路走过前门中院,最后遥遥能望见那燕归堂的牌匾,他脚步顿了顿,但?还是坚定上前去。
堂门紧闭,许景昭深吸一口气,正欲叩门。
而就在这时,原本缠绕在他手腕上的玄蛇立起身?子,宴微尘借着不太白的身?子四处打量,似乎嗅到一丝极淡的邪气,再要细察时却已无迹可寻。
“进。”
室内传来沉稳话音,许景昭推门而入,就在跨过门槛的刹那,宴微尘只?觉一阵眩晕,再睁眼时已回到仙执殿中。
他蹙眉望去,只见丹霖正执笔轻戳他的手臂,见他醒来,讪讪收笔,有些尴尬道:“唤你多时了,偏偏不醒。”
宴微尘眸色有些冷。
丹霖连忙举手,“事先声明,我可不是故意?打扰你的,你看!”
他说?着手里推出来一个木盒,盒子里装着一颗雪白丹药,“须弥丹,我炼成了,以后就不用?受那什么雷劫什么消孽,你也能毫无顾虑地跟你那小弟子结道侣契了。”
“喏,快些服用?,要不然一会药效就要散了,服完打坐三五个时辰,大概也就差不多了。”
宴微尘看着桌面上的丹药,指节叩击桌面,“等?我回来……”
“哎,药效!药效!”丹霖急得拍手,“时间过了药效打折扣怎么办,你也不想你小弟子白费功夫吧。”
更何况他不眠不休炼了这么些天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宴微尘轻按了下眉心,最后坐了回去。
只?要不太白还在许景昭身?边,春隐门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他修长之间捻起那枚丹药,未再推辞。
许景昭推开门,手腕里的不太白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激动地往外钻,被?许景昭制止后,又钻进许景昭的衣领,仰着脑袋看着他,眼眸幽怨。
许景昭哭笑不得,刚刚还沉稳规矩,现在又恢复本性了。
“昭儿。”
许景昭闻声看去,就见前面有三个人影,裴乘渊跟钟岚衣立在前方,两人正疑惑地瞧着他。
许景昭连忙行礼:“伯父伯母。”
裴乘渊微微颔首,钟岚衣上前两步,柔声道:“数月不见,昭儿比往日沉稳许多,想来殿主对?你颇为?照拂。”
许景昭微微点了点头,不知如何作答。
自他进门起,便觉一道目光始终锁在他身?上。他循着视线望去,只?见裴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