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独坐一旁,表面看来伤势已愈,但?修为?稍高者都能感知到他气息紊乱,灵力不稳。
许景昭拧眉,裴玄墨又怎么了?
两人四目相对?,他身?子微微僵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尬在原地。
这是他跟师尊双修之后第一次见裴玄墨,也知道裴玄墨知晓他跟师尊的事,许景昭并非心虚,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正想着事,就看到裴玄墨霍然起身?,走上前来到许景昭跟前,语气温和道:“我还以为?你要过些时候回来,路上累不累。”
裴玄墨面上表情出奇平静,跟他以往那种温润模样?大差不差,他微微俯身?,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
“昭昭,累不累啊?”
许景昭拧眉,不清楚裴玄墨这是什么意?思。
他摇摇头,“不累。”
后面的钟岚衣跟裴乘渊看到二人如此?亲昵,心里安稳了不少,她?有些嗔怪道:“你们?这俩孩子,同日回来居然还分开两趟,我还以为?你们?闹了什么矛盾呢。”
许景昭还没开口,裴玄墨倒是笑了笑,“娘,我跟昭昭能有什么矛盾?是你想多了。”
“是是是。”
钟岚衣神色稍缓,眉宇间仍凝着一缕愁绪,“墨儿啊,你看你总是不让为?娘放心,脾气又倔,要是找个人管着你就好了。”
她?说?着,视线就落到了许景昭身?上,轻叹了一声,“昭儿,你自小在春隐门长大,我谁都不放心,只?放心你。”
“先前墨儿糊涂退婚,我已重重责罚过他,你们?二人知根知底,此?番回来,正好将婚事办了。”
“伯母……”
许景昭刚开口,却不想裴玄墨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娘,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提。”
钟岚衣看着裴玄墨的小动作,眼睛弯了弯,轻声抱怨,“你做的糊涂事,还不许人说?了?也就是昭儿性子好。”
许景昭原本想要挣扎,但?是在伯父伯母面前又不好发作,毕竟两人虽然退婚,但?是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
只?是裴玄墨今日的态度实在奇怪。
而衣领间的不太白焦躁地甩动尾巴,屡次想要探头,皆被?许景昭以精神力压制。
许景昭积攒起勇气,再次开口,“伯母,其实我有一事相告。”
裴玄墨身?子一僵,握着许景昭的手紧了紧,他已经猜到许景昭要讲什么了,只?是他没想到,许景昭竟然敢当面说?。
他本以为?自己?分量不够,但?起码在自己?爹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