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墨冷冷地睨着他,不甘示弱反击,“就你这般品性, 难怪昭昭厌恶。”
庄少白眸子微眯,“你也是?蠢,我只是?稍微动了点蛊惑心神?的法子,你就跟昭昭退婚, 还那样对他。”
裴玄墨气的咬牙切齿,“是?你!”
他抑制不住想要动手,可庄少白早就退了一步,与其在这里跟裴玄墨狗咬狗,不如想想接下来该如何说服昭昭随他回南洲。
裴玄墨厌恶的拍了拍庄少白碰过?的肩膀,心里各种?情绪翻涌,最后?又强行压下。
周围人瞧见?许景昭的动作,刚要斥他杀亲不孝,又忽的想起这位才是?正牌的春隐门少主,又瞧了将此处围得水泄不通的仙执殿侍卫,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宴微尘自始至终都未插手,但是?他早就表明了态度。
现在站出来,明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失去一条臂膀的裴听河怒极,他冷哼一声,“你今日若杀我们,来日你升阶必走火入魔。”
想起来又如何?那些阴影刻在心里,根本就不会随着时间消弥。
“废话太多。”许景昭缓缓举起渡生剑。
“昭昭!”
裴玄墨猛地扑上?前,用自己的身躯挡在许景昭面前。
许景昭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目光落在裴玄墨苍白的脸上?。
庄少白在后?面瞧着,眼眸里闪过?一丝嫉妒。
昭昭就是?心软,要是?他的话,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人丢到禁渊里,练成邪祟挫骨扬灰了。
裴玄墨内心煎熬,后?面人群里的视线让他犹如架在烈火上?炙烤。
万莺儿面色复杂,“墨儿……”
裴玄墨身形一滞,视线望了过?去,他……他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今日大?喜大?悲之下,他好像麻木得没了情绪。
“父亲,母亲。”裴玄墨肩膀垮了下来,声音有些哀戚,“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名?誉,地位,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不惜做出这等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墨儿!”万莺儿收回表情,厉声道:“你懂什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你先天不足,我要不这么做,你就只能在春隐门当个摆设,就跟先前的许景昭一样!”
“为?了我?”裴玄墨后?退了半步,有些说不出话来。
难道为?了他就能残害许景昭的父母了吗?这让他日后?如何自处?让许景昭如何自处?他现在都不敢看?许景昭的眼睛,每每想到自己身体?里的灵根,密库里的